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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2010

7.06.2010

這是第兩百五十篇

好數字,是否意味著我可以離開這裡了。
我不想要用淺顯易懂大眾化的文字失真的描述自己之後再對他人的理解偏差發瘋。可以好好傳達的大概就是我喜歡阿綱、幸村和隊長那類的人,除了他們真的有夠帥之外,就是看到那種笑容你會覺得他就是世界的救星。我不需要救星,可是誰不喜歡拯救世界的人。
走開的話可以拋棄掉討厭的東西就好了,雖然估計一年半載之外我回來這裡大概也會在心中哭得悉哩嘩啦吧。
(反正我就是每況愈下的最佳寫照)

不過我昨晚作了夢。不只一個,但我只記得一個的內容。
醒來之後我腦中想的第一件事就是:哈,這天終於也到了。
感覺還真是充滿戲劇性,某些人就在你以為自己都已經忘記他時突然出現。寫到這裡其實我有哈哈大笑的欲望。結果我到底有沒有預期到這一步呢,現在說什麼也都不准了。

移居地點晚上前決定。吧。


我決定好了 click HERE

我疑惑過是否要丟掉現在的東西回去找我自己的曾經使用過的東西。硬體一向對我而言都很有意義,雖然我看著它們仍會覺得懷疑和空虛,可是不知為何我還是會讓自己感覺它們有意義。我沒有信仰,可是我還是找信物。

我似乎曾經在週記上說過類似於「知道不過是知道,否則需要體會這個詞做什麼」這樣的話,結果被畫了線(傳說中佳句的波浪線)
/
今天看完四疊半神話大系,很感動。
第十集中,『私』說:只要我有意願隨時都能出去,正因如此我才固守在四疊半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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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沒有特別去模仿別人,但說話卻隨著年齡增長越來越容易失真。我知道我會下意識的模仿別人。那天W同學問我,有沒有臨摹特定的畫風什麼的,我說,會啊,會被看到的東西影響。「那你都看什麼?」「什麼都看吧⋯⋯對,什麼都看。」
/
現在討論這種東西是否太過於傷春悲秋。
我很高興能夠認識這個世界多一點真的很高興,了解世界的廣大就像看到東非大草原是會讓人興奮不已是廣袤明亮的視野開展一般的心情,所以我討厭所說什麼世界就是這個樣子的人我討厭他們無視這個世界的美麗討厭他們就好像他們在小瞧我的感動。可是或許是昨天吧或許是前天,我聽到一首歌後莫名其妙的想起了過去的自己所看見的東西。我還小,我的世界很小,很寧靜,很純粹。這樣說好像是廢話,所有人的小時候難道不都是如此。所以我才不懂,想到這種事的時候大家為什麼可以不哭泣(對不起對不起我無法抑制想這樣說的慾望,雖然我並沒有哭可是我好想哭)回憶起那種感覺的時候我很安心。
我很安心。我不記得這種感覺什麼時候就消失不見了。
雖然沒有安全感無法信任自己質疑自己作的每一件事,我的每天還是照常進行可以開心到拍桌到昂貴的咖啡店去打發晚上的時間。
我閉嘴。
我討厭自己捉著這種東西不放,討厭自己為什麼要弄丟,討厭自己不能豪邁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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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天看完四疊半我真的很高興。
雖然我一定可以更好的利用的生命,我可以讓自己活得更快樂一點,我可以讓自己覺得有所意義,不會每天睡前都悔恨自己今天度日的方式⋯⋯雖然一再重複我現在的生活方式真的有點亂七八糟的可怕甚至絕望,有時候還更糟糕。
可是我這樣的日子還是有意義的。並不是⋯⋯什麼稱得上價值的意義,而是某種我度過的日子依舊是可以珍惜、為它們感到高興的意義。
有這種感覺我真的好高興。

7.04.2010

那裡的橋墩種了野薑花。

剛剛在昏暗的河岸邊散步時(不過對岸的燈光非常量,沿著河面都伸到了這端),突然想起一個很鮮豔的畫面。那好像是某種蓮花吧,母親買了三朵,他們到晚上的時候就會合起。其中一朵橘紅色的綻放時開得特別大,非常刺眼。後來他們凋謝時,另外兩朵都是花合著垂下的。只有那朵橘紅色的,比平時綻放的還要大,大到不可思議的幅度,有如橫死般地彎曲。我還記得那天早上我看到它的那種震撼和恐懼感。
(不知道該用慘烈還是灼眼,它死去的模樣)

7.03.2010

Yes, youre Right!

如果我可以,我想說,去美國吧!美國什麼都有,你會在裡找到你想要的。
這是過時了五十年多的浪漫哪。
他說:其實你根本就想活在五十年前吧。

who dont think

狂風亂作的日子,電風扇卻依然開著,從視野裡紛亂的衣服間隙,我看到遠方那座山的輪廓。明亮的景色卻因為窗口那隻枯萎的草搖擺,看起來很蒼茫。
我不想再回答我為什麼要吃藥了,我不能解釋,因為我討厭聽到別人這麼問。反正不重要。我還會活得好好的。今天是明天也是,起碼不會因為吃藥的原因猝死。
那天他問我是不是對菸味不像他這麼敏感。
我笑笑。
無所謂,真的。
我嘗試表達喜歡和討厭,但其實真的無所謂。畢竟我不說你們就不知道,由此可知其實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不要問我。請不要再問了。
這種事情不知道也無傷大雅。我保證你們不知道我也會活得好好的。
這不過是心血來潮的一件小事,在夏天枯萎的葉子,趴在陽台被風刮過眼睛仰望天空黯淡卻又刺眼的困惑。是河水溫吞的隱隱腥臭,波光粼粼蕩漾的風箏,停歇在輪胎敦上水鳥張開的雙翼。
我不會有事。那些東西不會左右或影響什麼,知者恆知,不知者且不知。
就當我在耍任性也好。

一種感受,當必須利用語言採用某種其本身並不以此形式存於思維中的形式呈現,就算句句屬實也終究會走味,因為本質並非如此。我只是對於必須尋找途徑試圖讓對方了解感到厭倦,對於語言化的自己感到彆扭。這不是一種理論或思想,不知道的人便不知道就好,沒有知的必要,所以我不想談。

真好,請再讓我像這樣說話吧。
我嘗試用極端形容自己的理想,不過覺得太自以為是了。可是旁邊的同學卻說這樣的想法本身就挺極端的。
這是一個美譽。
如果真的是這樣就好了。
阿鬼兄,濫墾除了會沙漠化還會鹽鹼化啊,總有一天會吋草不生的。

(夏天適合這樣說話,因為我很悲傷,日子很艷麗,見不到任何,其他人)
(如果我沒記錯,我曾說夏天是迷宮,就像城堡一般;我的迷宮,我的堡壘)

7.01.2010

some words in the first night of my last summer vacation, and leave all my duties behind, let all the study stuff go to hell

人不是要當安潔拉卡特,就是要作茱迪皮卡特。不過我起碼得是、也樂意是尼爾蓋曼就好。(我的夢想一直都不是伊莉莎白˙柯思托娃,而是保羅,或保羅的女兒。在我意識到不太可能之後,我新的偶像就是安潔拉卡特。這一切當然不是說尼爾蓋曼就比較可以企及什麼的,而是我對他感覺比較熟悉;這句話看來以點不合邏輯的可笑,不過一方也相當合符邏輯。)
雖然不太可能,不過派翠西亞˙麥奇莉普和菲利普普曼也都很卓越,叫人憧憬。
但是我現在則是某種我不曾謀面的台灣輕小說家。我沒有鄙視輕小說的意思,不過,對,差不多就是那個意思。

6.27.2010

我發現在兩年前的十一月,我擅自說了他是虛構的存在;現在我卻拼命在筆記本上和他講話,壓根忘記了這件事情。我當然關心他到底存不存在,可是說實話,結果對我而言根本一點意義都沒有。我還在跟他說話,無法假想他的身分,是以抹滅不了他的存在。他是否攸關兒童心理學根本一點也不重要。事實就是如此。
我還在期待總有一天我能想通他到底是什麼,一方面又覺得永遠都不知道也沒關係。

6.14.2010

一邊笑一邊唱真的很可愛。



詳細請上Youtube鍵入Justin Bieber(不過他也紅好一陣子了吧)
姐姐我(?)就是會被這種給騙走謝謝。哈哈哈引節兄不管你怎麼肌肉控我再怎麼承認阿西很可愛我果然還是喜歡小男孩啦哈哈哈哈哈。其實我星期天狂聽了一打的童聲/少年,於是醒悟,我果然還是喜歡已逝的東西

6.13.2010

我還有很多進步空間。

我沒有把事情消化過就一股腦的吐,所以吐來吐去都是陳辭。會如此反覆就是我的修正 ,請原諒。
尼貽方,我一直在檢討為什麼我討厭你的安慰。我試著告訴你我的感覺很差(的整個情況),可是我發現,同樣的情況你的感覺跟本就不會差,所以這是徒勞的,你只知道我感覺很差此一事實而已。我不知道你對我的解讀是甚麼,不過你通常講個半句就把話吞回去,所以我甚麼都無從得知。(你常說「因為我說的跟你希望聽到的不一樣。」,所以你一直覺得我有預設的答案囉?可能吧,但是也有另一種可能,我通常都會反駁我有異議的東西。並不只是預設立場的情況會有異議,而是有反對意見就有異議。因為你從來不講清楚,所以我也無從得知是哪種。)
如果你覺得我老是在探討這種東西真是,白費工,甚麼的,我希望你可以直接告訴我說:反正我們維持這種不上不下的現狀就好,大部分的人都是這樣。
我老實說好了,我不喜歡那樣,可是如果你沒興趣陪我耗,那我會比較想選擇放棄。
這個情況真的有點小小的嚴重,因為我不只一次想告訴你,於是後來也真的告訴你「我不需要你的安慰」。這一方面是事實,因為你的安慰讓我感覺更糟,不是墨色加深的糟,而是向被劈中一樣,糟糕到我的生理反應是:我會哭。目前我無法完整解釋原因是甚麼,初步推估是你的語氣和平時說些芝麻錄豆、不是認真生氣時的語氣一樣。我覺得你真是敷衍,你真是褻瀆,你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情在我心中的分量。當然這些都挺蠢的,所以你要是認為我要是往這個方向去解讀分析,那麼你就完全不想管這檔事了,完全可以理解,一想到我要去跟別人解釋甚麼事情對我有多重要我也覺得很蠢,是可以用無地自容來形容的程度。但是另一方面我想不到我有任何可以對你用那句話的正當性,我並沒有氣瘋,起碼我的理智還容我猶豫,就證明我還之道除了衝動之外,我個人是很討厭這句話的。我可不是甚麼關心多到可以東挑西揀還把一些丟到地上踩的人。雖然我試圖用理性的語氣像你解釋為什麼我不需要你的安慰,不過請相信當時已經有八成以上在扯淡,我當時只想趕快閉嘴或者跑掉去哭一場。

另外一點,比較扯開一些,如果你用「我習慣用比較樂觀的方式解釋」這句話來說明你的觀點的話,那請你的臉也樂觀一點好嗎。你的臉簡直就像在說「我的樂觀是我的生存手段,不這樣過生活生活還過得下去嗎」,而不是你高興選擇的。如果真的是前者,那就不要搬出來當作你發言的基底,起碼不要解釋給人聽,因為這樣聽起來就像:「其實我剛剛告訴你的那些我的想法,我也不是真的這麼想,只是我的原則是要把事情想成這樣,跟你的事實是否在我看來就是這樣,一點關係也沒有。」用比喻來說,就是在發表讀書心得時,你說完之後再補充:其實我是否如上述的看待這本書尚待考,只不過我的原則是這樣內容就該有這樣的感想。

最後附加的是,如果你真的偶而會到我的網誌看看,我真不懂你為什麼會不知道不能拿那位學妹的事情對我開玩笑?揶揄也算是玩笑的範圍,因為我很遜,所以我惹不起。希望你懂這個解釋。

以上內容,如果有任何我望尊自大的解釋過度或其他,你有機會看到的話,請不要吝嗇的回覆我謝謝。就算回復一句:你很煩 之類的都行。



剛剛我突然想到一點,是否你根本不在乎我怎麼看你,我卻死要在乎你麼看我呢。那樣真的挺淒涼的,不過可以接受,因為我本來就是在這方面神經過敏的人。我之前生氣一部份也是因為,你表現得好像你想了解我,但其實根本就不想。現在想想這也不是你的錯,是我的經驗值太少,不知道怎麼區分對方到底是不是想和我談。你一定覺得我很超展開吧。所以我在此申明,如果真得是如此,請一定要告訴我。雖然搞不好會有為你的原則,可是我還是因為你有甚麼打算或想法就直說,因為我還太遜,根本不知道你到底在幹嘛,只會做表面或動物直覺一般的解釋,再回應。中間可能會發現有如空間扭曲一般,你我都似懂非懂的現象。

我承認我最近偷跑到另外一個地方了,不過那裡的東西也不太多。目前狀況也不是居無定所,就是出沒的地點多了一點。反正我本來就是個定不下來三心二意的人。不過shoutmix的留言箱都會去看喔。所以請安心在那找人吧。(至於引節兄上次我是根本沒開電腦,抱歉)
http://mustbeher.tumblr.com/

5.30.2010

話,子夜哀樂劇。

我的精神狀況現在很糟,我現在非常想要睡覺,可是剛剛短短不到兩小時的時間,我深切感受到我的人生如同日常舞台劇一般亮麗光鮮;不過我不是要討論人生是否如戲的話題,或者追求不追求的問題,我只是在敷衍般的沐浴過程中,隱約發現了長久以來纏身的問題的解決方向,是以想要紀錄點甚麼。(用如此含糊的措辭是因為,現在我似乎有點忘記了我到底想說甚麼,不過以下我會繼續努力。地理老師說人生的重大轉變不像好萊塢電影,不會有驟然變調的配樂,劇變可以淡然甚至漸漸,所以我應該試著把握每個可能的機會。) 我常常鑽牛角尖,坦白說,我覺得那沒有不好,那就是我看到的事情面向。無可改變又怎麼樣,大家都是這樣更是陳腔,這些甚麼都無法代表,對我,因為你們根本沒有憾搖打擊我的事實本身。如此作想我便不覺得我無理取鬧,是那些試圖安慰我的人擅自認定沮喪的人就沒有邏輯,之前沒有會意到此的我還真的是有點可笑,太半安慰的人根本壓根沒打算說理。(不巧我就是那種會試著說理的類型。)
岔題了,快速切入便是,我面對自己感情的舉措的確失當,一昧浸淫其中根本甚麼都代表不了。可是並不表示我不該抱有這些感情。我要理所當然的抱著這些感情過下去。我現在還沒辦法把自己的行為及情感的互譯編列成冊,不過就算作了我也不打算拿給任何人看。那樣很蠢,我還是有一點這樣的自覺。所以,那位有在看的同學──我承認接來這句是針對你所說,不過並不是你本身,而是所有跟你應對方式相近且認識我的人,(不巧的是現在剛好只有你一個)──我會鄙視帶著預設心理來跟我進行比較涉及自身話題的人,這不是好習慣但也不是不可理喻。所以我們無法在打破各自的藩籬下好好溝通的確也是常事,我確實遺憾但可沒有自暴自棄,故你那種自暴自棄般的言語讓我不解,甚至覺得其實你根本就比我纖細好幾倍吧。人的互相理解有限度又怎麼樣,若非如此默契又何以令人喜悅。我可沒有真的太掛意此事,我始終不清楚你有沒有誤會這點。另外,以防萬一,別搞錯,我是不贊成你對此如此哀傷,但也不到我想要說服你不要對此感慨的程度,否則一不小心我就落到像我討厭的人一般,啊,更政治正確的說,是我討厭的行為。
還有泛亞君同學,我並不覺得你跟你家那口子會令我很煩,但是我還是想告訴你,如果我是你的話,心臟早就衰竭。一開始衝動的後果是,每次都是用你不喜歡的方式解決。我的話,會因為討厭如此進而自我克制,我覺得你不妨參考一下,不管是企業家或者是貨真價實的政治家,都會說目光要放長遠一點。還有還有,衝動是魔鬼。
最後我對剛剛和我狂發簡訊的加警兇說,我隔著電話感覺到,我覺得會想見見面真的很平常,何必每次都好像有點抱歉。因為我的生命好像多采多姿到目不暇給嗎,其實還好,因為我會想你,而且喜歡每次都到你那理轉轉。順便一提,我剛剛看到你及你的訪客快樂的一串對談,讓我搭訕意願大增不過就像他一樣無話可說。我很高興看到他與你對話,就好像看到我作不到的事情一樣。對啦我之前暗戀的人就像他暗戀你一樣!噢不過也許他並沒有如此,下次我可以偷偷告訴你對方的事情。如果泛亞君有看到這裡,不要每次都像追八卦一樣留些揶揄人的留言好嗎嗎,我是不會說幹啦,但是不是只有你會喜歡人好嗎。何況你們都在一起了被吐槽一下又怎樣,我可是永永遠遠遠都不會跟對方在一起呢。

今天先到這裡,(雖然我也沒算準自己要說多少又說些甚麼),我的眼皮堅持眼球要關門休息。
其實我明天不想讀書我想寫小說!但是這就是人生!人生就是小情小愛小恨,反正我這個人不管眼界或存在都渺小的很,所以剛剛好!不過我堅持學測只申請一個系所,不巧就是我老是覺得自己輸得起!真糟糕,是故我得讓自己真的輸得起才行。好啦!真的到此結束。

5.23.2010

給葉子

貝魯貝魯+希德
菲亞
西德+桑德(人世版)

因為好像連絡不上........這是十八歲生日快樂!西德x2喔!(夠)(另外生日日期是五月十八號)(對不起我是萬年遲到)

5.20.2010

波形。(勘誤)

補習班老師說我們不過是意識波,每秒震動十億下。
我想這是某種哲學思考的一個派別,無論如何,這種思考形式就像用符號來解釋哲學一樣──一旦把一切簡單化,就可以清楚的看到過去看不到的東西。我們不過是意識波,一個可以日子過得快樂、充實,在一天結束之際覺得今日為我所用的意識波。一個在夜晚的街道上看到不久於世的蟑螂會驚恐的忘記對方再怎麼振動都不會傷害到自己的意識波。(話說蟑螂也是意識波吧?)
上周了結DRRR第三集,昨日和今日又了結兩本小說。我還有很多思考要整理,先睡再說。(至於正臣則是圓滿了,沙樹絕對會給他幸福的)

另: 我今天第一次發現我很冷靜的想要拿捏自己看待學業的態度。真是一門課題。


5.21+
今早在公車上繼續與孝萱討論意識波。所有意識波製造出來的意識波,稱為意識波波(調兄命名)。人類無疑是地球上製造最多意識波波的意識波了。我們每天都被意識波波環繞;就在我和孝萱說話的當兒,我們乘坐著意識波波(公車)走在意識波波(馬路)上,聽從意識波波的指揮(紅綠燈)。
後來我們說到自然界的意識波。好比說水,如果水分子是一個意識波,那麼比如一條河、一座湖,那便是意識波群體。這似乎可以解釋為什麼我們無法征服大自然,因為我們是堆鬆散稱不上一個群體的意識波們,但他們是無數的意識波群體。這也可以解釋為什麼大自然那麼壯闊迷人,還有意識波之間的合作為何如此具有力量。
不曉得意識波要怎麼解釋時間這個概念。

p.s.程委(音譯,補習班老師)這個意識波影響了最少三個他的學生意識波的振幅或波型,讓他們陷入有如哲學迷思或宗教迷思的振幅或波型。

5.19.2010

Jack Johnson - Dreams Be Dreams


引節兄給我所有歌裡面我最喜歡他的。

5.14.2010

我的右腦裝得不是創造力,是更娘娘腔又沒用的東西。所以說我右腦發達只會讓我想嘲笑自己。

其實在這之前我只是不停困惑,不明白自己的問題在哪。現在我們來統整一下。非常感謝引杰兄的協力與指導。
>>我搞不懂人際交往時要對對方要有多認真,不知道他們用滿不在呼的口吻拋出那些嚴肅的事情時,我是否該認真應對,應該總是告訴對方自己真實又即刻的想法。
釐清這點之所以必要,是因為有些人並不是真的希望我理他們。而且我還挺KY的,事情要弄到連我都會沒有預警的難過起來時,我才會發現這對我對他都沒好處。所以我應該更加學會判斷事情的情況,要學會知道對方到底想不想聽我對他的建議,等對方真的需要我的時候再開口。
>>我認定的分享不過是自以為是的據實以告。
對方不會絕情到全然不想理我,可是這樣反而造成對方困擾。因為我不懂他們那種不上不下的分享方式,所以還不如閉嘴。我討厭不把對方當一回事,也不喜歡讓自己難過,是以我得學會關於自己的事情還是三贓其口。
>>同理,不要隨便感情過盛再隨便受傷。
沒有人有義務讓我撒嬌,我不能利用他們的憐憫心,強迫別人作不想作的事情還要說其實你根本不想理我吧這種任性的話。對於受傷之類的事情再更有羞恥心一點。每件糟糕的事我都有最少一半的責任。
>>只要我不完全警戒就會非常簡單地被打動。
其實也沒甚麼不好,反正我並不想老是讓別人覺得我在鄙視他們。只要作到以上的改進那應該也無妨吧。


另外,配合應該改進的是,不要老是隨隨便便就覺得寂寞。世界還很大,該作的事情更是堆得像甚麼一樣。我必須訓練讓我的視野除了寂寞還得兼容更多東西。那也不過是生命的一部份,老是用殘酷來形容對她也太惡劣了一點。順便把久違的理性跟記憶力都找回來吧。
我沒有他們的優勢。可是我一定有他們沒有的優勢。

5.13.2010

目的性缺乏。

我打了又刪打了又刪,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打算對自己澄清還是對誰澄清。所以我打算拿人當主題。
第一個人:我最近喜歡上他,被別人說像是戀愛,這點讓我心情複雜。我想那是戀愛的一種沒錯。比憧憬再真實一點、比欣賞再深刻一點,比我過去對不熟悉的人的喜歡再寂寞很多。媒介一開始是網路,大多時候都是網路,所以戀愛來說的話,就是暗戀(單戀)。可是我們其實離的很近,比網路近得多。就是再近也沒辦法有交集這點讓我焦躁,焦躁地不得了。知道彼此的存在反而讓我覺得很糟糕,所有在喜歡的前提下應該竊喜的事情都讓我很難受。總有一天我會看著電腦螢幕哭,如果症狀繼續惡化下去的話。
冷靜一點看,其實我根本不算認識他;不過同樣客觀的說,就算知道這點也不會讓我比較不難過。但是這種感情並不構成我積極的理由,儘管有人對我說「那真的很有機會」,可是一看到他我會開始恐慌,真正該治的應該是我自己而不是這單方向的關係。
第二個人:他大概也是我喜歡的人,不過因為很遠,遠到後來就只能用網路為媒介,非常輕易的就可以從我的生命裡消失不見。然後他真的消失不見了。不是最近的事,不過我不會停止回去看他的遺跡,一直沒辦法停。
第三個人:他讓我明白自己的愚蠢。雖然非常理解自己要是對別人不滿那就只要轉頭走開就好了,既然不合那就各過各的就好了,但是這種感覺無法強烈到化作語言。不過他提醒我了。以至於,我現在還在困惑我是太害怕寂寞還是甚麼。我也不明白為什麼我覺得分離是殘酷的事,還是說我心中的情況兩斷的太乾淨?他讓我知道我很柔寡斷,知道我真的太過依賴別人,知道我對於人和人的感情的判定根本沒有依據。也讓我知道依據和判斷真的很重要。我這種單方面的信賴只會讓對方很困擾。世界很溫柔但不是對我。我承認我有點氣憤,然後恍然大悟這就是為什麼他們都覺得我太天真。我說我走離開但其實並沒有離開,現在我必須學會真的走開,不要再對人撒嬌,因為縱容我的人並不是因為他們樂意。
第四個人:他讓我徹底感到矛盾之於一個人,不只傷害自己也傷害別人。人和人之間,就算可以融洽的談話不帶有任何敵意甚至有點樂於去交流,也可能是黑洞。他也同樣讓我知道我老是再用自己的感情造成別人的負擔,自以為是的剖心剖肺再自顧自的受傷,最後來要來說你傷到我了你不知道嗎。真是感情過盛。就算我後來真的把自己淹死了也應該有不推託給任何人的底線知能。
第五個人:我們沒辦法說得太深入,可是卻又都很真心。看著他我時常會覺得很平靜,我每次都為他很簡單的幾句表白而很簡單的高興。雖然他應該看不太出來我有把他說的每句話當回事。我們稱讚彼此有趣,是真心的愉快才說的,我不說「我也很喜歡你啊」是因為我知道我說出來不會像他那麼清爽簡單真摯。在面對他的時候孤獨和距離好像都不是難過或傷口,而是很自然的我的一部份而已。寂寞會有,但並不會令人絞痛。


其實我根本就不客觀嘛,所以才無法替自己下結語,不明白自己的問題是甚麼。另外寫到這裡也發現的是,我真是個無比蠢人,標準是我鄙視自己的程度。大概是因為這樣所以他說他喜歡我的時候我才會都要忍不住說謝謝吧。謝謝他喜歡我。真的真的很謝謝。

5.10.2010

試前焦躁症候群。(說好不開電腦的)

因為網路代謝的速率太快,關掉視窗的動作太簡潔,所以他們好像以為這樣就不會有悲傷一樣。其實一切只是被簡化成更加唯心而孤獨的形式。我就這樣看著我喜歡的人來了又走,都老大不小了可不可以不要繼續單戀下去。

5.04.2010

心魔。

心魔存在非常微小而獨立(isolated)的事情上,人各相異。世界能夠同時容納如此細小幽微和達觀壯闊的事物,想想真的是非常神奇的事情。
如果平時活著的時候就能僅記在心就好。觀看與活著間,仿佛有甚麼斷層存在,讓人困惑。想不起來更早以前那種乾淨明亮、不帶疑慮的日子是怎麼過得,有沒有寂寞過。

(總覺得過去要是一直避開就會變成像夢一般,很難區分真實和願望,就像看著陽光下的東西會暈眩會刺眼會想哭卻又會覺得很幸福。但是未來卻有可以預見的可能性,慘淡無比。我得確立我不要的東西。)

5.02.2010

因為你,我學會把國罵掛在嘴邊。可喜可賀啊。

我想我知道問題的癥結了,我想要當個好人,不過無奈我根本就不是好人。至於我和他們溝通問題,大概是這樣:我都已經在流血了,然後他們會說"只要不去在意麻痺自己就不會受傷囉~"
去你的。
不過我腦子也有不對啦,裝得是糨糊,淨犯些連幼稚園小朋友都不會犯的低級錯誤(因為他們忠於自己而且處在人生的第一個叛逆期呢),最後就是落到躁鬱傾向變嚴重,動不動就想摔東西,甚至在公車站哭出來,這種難堪到了極點的境地。

我的生活已經一團糟了,書都唸不好,喜歡的事情也沒有一樣有作來。為什麼我還要跟他們玩那些「我沒有掏心掏肺是沒錯啦可是我沒有撒謊喲」「雖然我不是完全了解啦不會這種程度就已經算很OK了吧」「怎麼樣都好啦不是差不多嗎」「不是我沒有努力過只是我放棄了」「我們各顧各的不是很好嗎」
如果我繼續思考這些對話之間的意義我會崩潰。真搞不懂話都說成這樣了為什麼還要繼續跟人說話。不要告訴我大家都這樣,這真是最差勁的藉口。另外那位誰,我仔細思考過你說的話後,發現你打從一開始就抱著「我不大想跟世界(按:也就是說包括我)交流」的態度說想要理解我嘛。你以為我是發洩會不斷和人剖析自己的人嗎還是說我說的那些話大概在你眼中看起來都不怎樣麼樣吧,總之你一定沒想過面對這樣的我,你這種行為其實有那麼一點點非常惡劣吧?不管你的理由和角度是甚麼,你對我作了一件惡劣的事;而且我只要一想起來這件事就覺得
幹。
這些都是既成事實,希望你知道。
(原本我還想恭喜妳在被世界挫折之後也能跟進去挫折其他人了,希望你未來能與這世界相傷相棄順利美滿,但是後來想 想其實我真地不討厭你,所以沒必要說的那麼超過。至於我為什麼還是打上來了,那是因為我希望運氣好的話你會看到這篇文章,然後你就能理解我對此到底有多麼憤怒。順便一提我也藉機釐清了我努力跟世界接軌學習跟不同的人交朋友根本就是一廂情願,就算彼此都抱有善意這麼作也還是徒然對吧。如果你想說你並不會不想跟我談啊,那我要告訴你你都坦承到這樣了,擺明不管你想不想要都不會把我當一回事,那我實在是沒那麼不識好歹繼續有興趣跟你進行這樣的對談。)
(如果你早就深思熟慮一番,計算也釐清整個情況才打算對我作這種事,覺得我竟然會為此激動真是幼稚到了極點,那麼我在此說聲真的很不好意思,我就是這脾氣。另外我並不是沒把你的情況考慮進去,可是你現在的態度就是『我已經決定了也沒興趣跟你另覓他法』,我也沒這麼愛管閒事,所以我是在把它當既定事實的前提下審視你對我的態度和我們的互動。原本還想說甚麼,但我想我是多慮了,你肯定知道不管你想不想你不只會犧牲自己會犧牲其他人吧。)
(其實結論我們早就講完了,鑒於你捉我說話的重點的能力,所以這篇恐有點屋下架屋之嫌,所以我還是提點一下好了:雖然我們都談完了我也提出不要再提,但是我想釐清,其實這結論是在我的惡劣語氣和感受作出來的,並不是甚麼理智的口吻喔,並且我至今心情還是差到極點用幹字真是恰如其分。)

5.01.2010

十六以降(うむそうせい)

#16
1. 杏理的部分比小說有力道多了(=殺傷力更大)
2. 臨也暗戀小靜+1(根本沒有人說這話)
3. 小靜真的很可愛耶...(夠)


(+前面的心得剪輯)

4.26.2010

我啊,最近想要理解日本文化之美

所有人都努力活著,所以我也要
跟進
/
我的世界如此狹窄,全都跟器量有關
/
(沒有語彙同夠兼容我的自嘲憤怒自暴自棄和想哭的衝動)
/
我啊
最討厭
用她們聽得懂的方式
說話,但還是
溝通不能
(我決定要徹底
徹底放棄)
/
視角決定想法。所以我看起來就像庸人自擾自怨自艾自憐自愛「這就是青春嘛」的死青少年吧?
去你的。

4.25.2010

too many

就好像哪裡有甚麼脹得很疼,扎一下然後就會破了。哭的感受。
我還沒有為此掉淚過,還沒有,還沒有。
快了。


(我的思緒引導我逐步把這份感情跟我茫茫然不知所謂的生活聯繫在一起。我其實會隨便掉眼淚,雖然從來不是因為生理的疼痛,但只要想著那不過是腺體分泌物就好了,那樣子的話就會覺得眼淚什麼的其實很廉價,多掉一點也不代表任何東西。)

補之補之補。

我知道如果我能認識他,那麼我將不後悔我來到這個學校。
我知道我無法認識他了。
我知道這距離是一道牆,輕薄短小但無可撼搖。
我知道這就是,又酸又悶又苦又澀,連我廉價的眼淚落在這裡也變得有意義,再痛也寧可靠近,打轉路線至完美的圓。
我知道永遠不會有接下去,改變的關鍵。

(我看往他的方向,我還能看見,所有我私底下,憧憬的崇拜的認同的流連的獻上一次次血與肉的,他們和我擦肩而過。自恃氣憤的說:我屬於那裡,自卑閉上眼睛:反正錯過了,然後不准我們回身摸索。)

4.18.2010

鄉愿。

把情緒顯露出來,對知情的人很困擾,對不知情的人則是在精神層面的自殘;物理的距離沒講明的部分更讓人寂寞;從我四處散播寂寞的訊息那刻開始我就沒救了;那個啥,馮內果說自己會被自己的面具同化(才不是),故我每天只得都用我已經憤世嫉俗的赤子之心活著,它的事故非常幼稚,它的天真非常懦弱;所以我每天都好好的沒事,同時也非常痛苦。
我知道不該強迫身邊的人,可是寂寞的時候我一點點錯誤理解都容忍不下。
甚麼嘛,世界這麼大,除了很美麗也有很殘酷的地方呢。

我已經看電腦到眼睛痛了。

4.13.2010

блокада Ленинграда

這報告作完我一定轉成PDF檔跟大家炫耀(原諒我,人在沮喪和遙遙無期的完工之前都會有點情緒失控)

第二片頭loop中。

我現在所有的力氣都花費在浪費生命上,為了拯救我自己,我決定採用從小學生活教育乃至心理治療經常使用的方式。作筆記,條列式的筆記。(為此我的偉大日記計畫先擺一旁──該死,時間就是金錢可不是嗎)

1.今天的發現: 我與他人不同在於,我沒有被喜歡的場所排擠的經驗。因為誰排擠我我就討厭誰,誰敢讓我受挫不甘心,我就要他們(組織)受挫不甘心。我要他們在情感意義上或實際作用上因為這樣對我招致的後果感到後悔。所以我對於朋友的困擾沒有半點幫助。我可沒有勵志思想,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怎麼在自我厭惡中用不服輸的心情若無其事、不崩潰地過下去。要訣很簡單:我討厭自己,但我也討厭輸。
還是說癥結是我有多討厭自己就有多愛自己?

2.今天的進度:歷史報告+實查筆記
3.今周的進度:周三周五實查日、跟上歷史和生物的進度、寫完2-2
4.對紀田淡定一點。我就是非常喜歡對虛構人物較真怎麼樣。我不否認對書中人物認真的人很難讓人討厭,我也不覺得這算得上缺點。但──(雖然這個情況跟M沒得比)──搞到生活步調都被打亂、精神狀況也失調,整個七零八落的,那根本就糟透了。或者說遜斃了。雖然我果然還是受不了日本小說現在很流行的那種筆調,可是紀田的問題存在於我搞不懂他就像我搞不懂那些跟紀田一樣大的男生在想甚麼一樣。這種搞不懂是太過真實的搞不懂。所以不要告訴我這種執著是優點,我困擾斃了好嗎。

4.07.2010

Preprocessing Step

糜爛度日的情況繼續。地理老師說她喜歡歐洲的電影,沒有強烈的起伏或轉折,沒有預告,事情就這樣發生了。她笑著說這才像人生不是嗎,並不是每個改變之前都會給你個在街頭撞上一個帥氣的男主角班的預兆。雖然她是笑著說的,可是我非常的鬱悶。剛剛跑去看了十五歲時的日記,我發現到了,劇變的確都是在遲緩的動作著、發生著。我現在對自己幾乎都沒甚麼意見了,所以我不會可憐自己也不會鞭策自己。啊,這句話國小時就聽了,可是現在才想用上(苦笑)。如逆水行舟啊,不進則退。
我說話的調子也變了。我不喜歡,真的不喜歡。(經常別人勸我都是喜歡現狀,但是,我就是討厭才會這麼鬱悶啊,所以這個答案只會讓我更鬱悶。於是乎我得到一個結論,我要擁抱現狀,討厭他,但是活下去,然後總有一天能擺脫、改變他。)
最近我計畫模仿芭洛瑪寫「世界動態日記」,雖然我的版本大概會大概會比較像她的「深刻思想」和「世界動態日記」合為一體。精確來說,應該更像荷妮的日記。但它的立意並不只是日記,而且我把「世界動態日記」當作我的憧憬,所以我會更偏好把這個行為理解為模仿「世界動態日記」。不過我的思想太雜亂了,有時候會突然浮出很多,然後冷靜下來就甚麼都不見了。這是我對自己能力的一個遺憾。所以雖然不合宜,不過在避免健忘症和時間不夠的現狀下,我今天先將我打算打的內容先條列式。
1. 楔子
2. 認識他人的重要
3. 我所處的高中生社會的狹隘性,以及我的不適應問題(那是普遍現象嗎?如果是,為什麼我們還要建立這樣子的模式?為什麼他們能表現得比我還要如魚得水?)
另外我要避免自己過度耽溺於自身,畢竟既然我的目標是「世界動態日記」,我會多多觀察和接觸外界的。

另外,母親最近熱愛熬果醬,所以家裡到了現在這時候還是瀰漫著午間時分麵包店的氣息。還有我同意父親的交易了,他說如果我不去上海那些錢能用來買mac。我承認我當時是即答。

4.01.2010

成績單洋洋灑灑的戲劇性之張力與人生之特性無限接近。

我想我不算非常閒散也不算笨,不過我的成績基本上與笨和惰性的代名詞無異。
其中之殘酷來自於其本質為定義性質的現象而非一可變動物件。

同步地感覺自己的呼吸和自我厭惡,這真的是一件非常難熬的事情。很多時候我都把這股衝動解釋成想大笑的衝動,但是我卻無法回答我這種時候為什麼會想笑這樣子的問題。該怎麼解釋有時候憐憫和殘酷、傷害和慰藉之間差異性非常小呢。

3.27.2010

la chanson du passé

I hate such cliche, however, I just cannot let go.
Today I overslept and missed my stop. Gratefully I wake up when the bus just passed the expressway. As I got off with the still sleepy mind, the same old scene just came and struck me. That view used to be my everday scenery when junior high. The greenfield site just so wide; beside the viaduct, nothing would block your sight, so that you could look though the area, and all the apartment buildings were far away in the foothill. This way you could esaily get the view of the vaulted sky. There was where you can find the boundlessness of the reachable part of world and tast the feeling surronding by the huge sky. (And so did the wind. It seemed that an open area always have the comfy wind) It just so transparent and clear and lonely and securing. Like a gentle cut on the tenderest part of your heart.
It almost broke me down. As it always do.

However I cannot get it why people can take such things as this so easy. I have to forbid myself from taking some particular thoughs and emotion, or it would lead to a sequela which I am afraid I wouldn't be able to handle. Maybe I was wrong , maybe the very one I meet also deals with these problems; nevertheless, I stay on my own, cannot get a little cule how people make it work. All the ones I tired to ask for didn't get my point. They didn' t wait for me to tell the whole story and just said that I am lucky to have a happy time in my young teens, and yeah, your friends are fuuny. I mean, yes I know I am lucky thank you, but no one would talk about their friends as the lovely roles in a dramatic memory. (They should know, shouldn't they?) I were trying to discribe the whole situation. Every single part is important. I were not just telling a story; that was my life. Once. No one would talk their precious memory just to make a joke. All the days I gone though are the stuff of me. No one would take a part of his own just to entertain his classmate.
They've proven they do have the sense of these little, funny, delicate, vulnerable section of mind, but still we cannot overcome the misunderstanding. The communicational problem between us determine the though that I should not try to find a way to escape, I should try to find a way to live with them.
I am too afraid to let go but I also too coward to face them.
I think I may deal with this problem the rest of my life. People can meet again, places can wait for your next visit, but time just goes by. You can hold everthing you want to hold, but you can't stop time changing everthing. The exactly same won't happen again and nothing ever endure.

3.24.2010

看到數學考卷就覺得自己是人生的輸家。

題記:看到臨也我就覺得連非人生的部分我都輸了。(?)


最近的狀況真的是好的不得了。大腿根部在非常尷尬的地方受傷了,所以就算明天轉涼我也還是會穿裙子上學,走路變成一件非常煉獄的事情;拖了要兩年的那顆牙齒終於神經壞死讓我疼到打算寫同人配布裡的"惱人的牙疼"向世界闡述這標題不僅不日常不少女也不歡樂,不過沒有想寫的人所以作罷(可見我的恨不夠深);段考;折原跟紀田輪班佔領我的筆記本空白頁面,我一邊把上課在廢紙上的塗鴉黏到本子上時一邊想我真的是瘋了瘋了瘋了。(嚴格說來我一點都不認真──可是情緒非常的時候表現也會非常一點。我希望段考完我可以敲定他們。)

看到數學,我真的第一次覺得我真的是人生的輸家。
憑良心講,誰想當輸家。

3.22.2010

檢討

把一切量化也解決不了問題。我一邊恥笑傷春悲秋動不動就在台北市名景點上演都市愛情網路小說的高中生,一邊困在同等蠢的境地。挖開來又怎麼樣,又不會療傷。更不用提會受傷本身就是無聊至極。

說來說去就是想撒嬌而已

我抱著殊死的決心告訴他們這真的犀利的太過分、可以不要這麼真相好嗎。不知道是我婉曲了還是怎麼著,他們都沒聽明白我因為自己那麼容易被割傷在埋怨明眼人看到世界太銳利,都只是笑笑著說我很有趣。我當下多想呼他們巴掌呀啊啊,再加上一句定番的「你這白癡!!!!!」。

3.20.2010

人到一個年紀就會想跟風

但訂地考慮一下,決定用這句開頭:雖然我最喜歡紀田正臣但其實我大家都很有愛喔☆

總體而言:
新羅塞爾提未免也太可愛www/正臣君你....你很好喔(意味不明)/臨也去死☆/小靜超萌、超治癒,跟塞爾提應該算池袋最萌二人組(咦)/我跟小靜一起弟控/平和島兄弟未免也太萌/不管是弟控還是頭顱控都很佳/帝人很威很好....etc

因為到處都在劇透,這根本就是逼人去看小說嘛,所以我就把中譯的三集都看完了。原本以為會嗚咿哎呀的第三集也沒甚麼,果然我還是不太受用輕小說那套筆調。不過總覺得這種調子也算輕小說的好處。另外小說跟動畫的呈現果然各有千秋,舉例,聲光效果十足的紀田君實在是有夠三八,可是在小說能比動畫更加囉嗦扯淡話嘮兼冷笑話王的紀田君也超可愛。小靜的話我想說動畫有比較萌,可是小說的小靜還直接殺到臨也家去逮人這也超可愛的。不過幽就不知道動畫是在賣甚麼萌了(雖然我十分受用)。新羅跟塞爾提則是各種媒介都閃力十足。
臨也先生倒是奇妙的有種差距感。簡單說起來,動畫的臨也只會讓我想說「去死吧☆」而且還會覺得他暗戀小靜;不過小說的臨也倒是真的讓我認為他討厭小靜,而且某種分寸和理性感的存在微妙的平衡了變態和惡趣味的部分。雖然看到一堆「☆」還是很想巴他。噢對了雖然我知道一眼望過去就相當瞭然臨也和小靜會紅,可是我看動畫臨也暗戀小靜(咦)怎麼也萌不起來,倒是小說他們真心互相討厭之後就明白他們有看點了(詭異),不過抱歉這還是萌不起來耶謝謝。另外就是,小說的帝人吐槽起來感覺更加帥氣噎,大概是有夠多篇幅(?),不過dollars集合那幕用動畫看果真帥上一層樓。奇妙的是矢霧底迪在小說中看起來比較不電波。
小說中的臨也有事沒事就散發一種常人感,所以反而感覺起來更扭曲。帝人也是。雖然我個人淺見是帥得一踏糊塗。他們淡定的聊天更是帥到不行。不過二三集都是,帝人同學都像在自我出神直到尾聲的部分耶。

一不小心就扯淡太多。跟風的好處就是有很多人陪你一起瘋,這種時候有沒有真愛就一點也不重要啦☆另外我真的最喜歡正臣(幹嘛澄清)

3.16.2010

亂分段

流水帳有其迷人之處,那會好像那個人真的很努力投入的在過他的生活。而我就需要這種催眠。
今天陪瓶絡(音譯)到擊劍社的社辦翻箱倒櫃找麥克筆,後來她交出一張上面只寫了「這是校慶海報」的校慶海報。我認為我應該覺得這件事情萬分喜感才對,卻莫名只是笑笑而已,有時候真的很好其我一頭熱的那種腦洞感都去哪了。算了,這是流水帳,不細究說了就會難過到嘔吐的事。我在好多堂課不是打瞌睡就是塗鴉。數學課因為完全忘了數學作業這回事,所以完全沒辦法檢討。很顯然大家都忘了,一定是因為沒抄在黑板上的緣故,總之一題都沒檢討就結束了第一本講義的習題。
──我現在懷疑天天都流水帳下去,這句肯定會定番了:今天依舊沒寫完數學作業

每天回家就硬是要開電腦,雖然沒有想做甚麼,但是瞎逛沒事找事也高興。一直到洗完澡想睡來才想起來半件事情都沒作。我一直在想這倒底是甚麼意思,我潛意識在逃避現實還是我已經自我廢棄了。
從某一年起,自律和規律變成某種不被要求而且普遍不被採用的事情之後,我突然變得很難好好過生活。所以我需要很多外物鼓勵,或者限制,否則我永遠不確定自己當下該做甚麼。
真是沒用透了。
流水帳敘事失敗。今天下載了男聲版的CHERRY,YUI的歌常常被拿去配正臣,都很好聽。我在想是否要去看小說。

欲購單:《餡餅的秘密》《墓園裡的男孩》《好預兆》《五歲時,我殺了自己》


《管子的異想世界》也犀利斃了。
可不可以不要這麼絕好嗎


我不知道活在自己的世界正確綜觀來說好或不好,可是我發現不這麼作很多簡單的東西都會頓時變得難以承受。他們老是說面對這個世界有很多方式,那也算方式之一吧。

3.14.2010

擇日不如撞日。

長期:作息正常/考前念書/上課/記得報告/英文課自修/增加運動時間(目前基本只有體育課的保障時段)/小論文+小比賽/小說(讀與寫)
安排地理與歷史報告時間/讀完唐代文學史/不要把學術性質的閒書和故事性質的閒書分開計算/

油畫甚麼的野望等考上大學再說。
先處理其他野望。

3.06.2010

bye bye, black bird

濫情就是看到"The Age of Innocence"的書名就不可名狀的難過。
標題就是當你有崇拜的人就會情不自禁的模仿。
(我們都愛強尼戴普。只要有人說藝術片深奧,我就會淡定的表示我不喜歡藝術片。我不知道我幹嘛不一臉直接地說那哪有深奧。亟待改進。)

3.05.2010

補之補。

我到底在愚蠢甚麼,這麼努力只想打上一聲招呼。
我有自覺這些都是不該說的事,但是我也不指望誰會看見。我必須積極地重新開始,看到他就像照出我缺失的那些部分。見面真是痛苦。而且無端地又常見面起來。

(但我猜不見面之後我又期待可以見面。)

3.04.2010

that fox and that boy

"No," said the little prince. "I am looking for friends. What does that mean--'tame'?"
"It is an act too often neglected," said the fox. It means to establish ties."
"'To establish ties'?"
"Just that," said the fox. "To me, you are still nothing more than a little boy who is just like a hundred thousand other little boys. And I have no need of you. And you, on your part, have no need of me. To you, I am nothing more than a fox like a hundred thousand other foxes. But if you tame me, then we shall need each other. To me, you will be unique in all the world. To you, I shall be unique in all the world . . ."



"My life is very monotonous," the fox said. "I hunt chickens; men hunt me. All the chickens are just alike, and all the men are just alike. And, in consequence, I am a little bored. But if you tame me, it will be as if the sun came to shine on my life. I shall know the sound of a step that will be different from all the others. Other steps send me hurrying back underneath the ground. Yours will call me, like music, out of my burrow. And then look: you see the grain-fields down yonder? I do not eat bread. Wheat is of no use to me. The wheat fields have nothing to say to me. And that is sad. But you have hair that is the color of gold. Think how wonderful that will be when you have tamed me! The grain, which is also golden, will bring me back the thought of you. And I shall love to listen to the wind in the wheat . . ."


The Little Prince, Chap.21

memo

1/
安潔莉卡夫人與幽靈
The Kirklands
伊莉莎白的長在(The Reign of Elizabeth I)/The Golden Days
Another Happy World
Million pieces of small moment
純白年代(The Innocent Days)

2/
美國獨立戰爭
炮火中的文化──文化和第二次世界大戰
伊莉莎白女王時代的英國
二十世紀的英國
香港

3/
內心住著獅子的女孩
伊莉莎白一世傳記
俄國史概論

4/
段考3/29-30
二戰-第十週
西亞與南亞文化在台灣-四月最後一個禮拜

5/
天韻獎
校慶


p.s.我的連結裡十個裡頭有五個關於他,我第一次喜歡人喜歡的感覺這麼辛苦。

3.03.2010

Country Road



country roads take me home
to the place I belove

關於一個人,補。

我剛才討死地去找,其實這一點都不費力,網路的發達肯定從來沒有考慮過我一個愚蠢未成年人竟然真的會為此在數據機的顯示器前哭泣。
句句屬實。
但是我無法給解釋。

忍不住,我再補充:一定有部分原因是因為他太溫柔了。真的。

節錄,我已經很長一段的時間對自己的文字感到麻木。

我曾經摔碎過杯子,也徒手撿過碎片。他們比我心中的聲音都鈍了太多,總覺得要更尖銳才能比擬作痛,但我畢竟也不會常打碎東西,經常會忘記這件事情。所以每當我又打破了甚麼的時候,總覺得有股模糊的距離感,好像突然間某個部份不真實了起來。

12:50,  Feb 22

關於一個人。

我要虛張聲勢一下,沒有人知道他是誰。


我不知道最難過的部分是不是我並不是他生命的一部份。但是我也絕對不會輕易讓誰成為我生命的一部份,所以我懷疑我是不是真的想當他生命的一部份。

我承認我嫉妒。

另外一種可能是,我可以看著電腦螢幕覺得激動似曾相識胸悶哭泣的衝動,擁抱著枕頭等待澎湃的感情再度退潮,但是我不能忍受看到他的人在我面前走過,知道我自行領悟了那個人的某些情感也知道他全然不知道我擁有的想法。
有時候我覺得認不認識根本就不重要,他永遠都不缺我,我也不可能就差他一個。(天底下哪有這麼浪漫的事情。)但是我看到他就是會緊張,回想起來就是會難過。

說得像甚麼似的,但我確定我根本不存在他的大腦皮層裡吧,頂多是大腦枕葉的視覺區會短暫成像罷了。其實我也不太想起他。

但是今天看到了他關於「信心」的發言,我又難過地鼓譟起來,好像非得說些甚麼才不會這麼難受。我不能解釋為什麼我可以說他不重要不感到違心但卻又會這麼難過。

表面上我永遠都像受驚的雛鳥。(蠢斃了。)
我猜我的信心其實一直都是破碎的。

2.21.2010

寒假要結束了,夢魘又回來了。

好歹作業也說要看五十回,就來嘴碎一下好了。

我之前一直在想黛玉葬花是甚麼光景咧,也不就那樣,林姊姊的感性度也不怎麼樣啊。害我誤會林姊姊是怎樣沒事就哭得梨花帶雨的人物,況且那時林姐姐跟我們寶兄弟也都才十四五歲呢,又是被養在深閨大院裡的風雅人物,本來就更不實際些。我小時候就看過小女孩替花作墓的故事了,那個小女孩還有棺、還拿洋娃娃充作牧師哩,那樣才叫過度浪漫的葬花吧。況且這樣睹物神傷的詩人可多了,別說詩人,睹物神傷的高中生就很多了,自憐自艾的也多呀。只是大家有事要作,沒時間跟林姊姊一樣蹲在那裏哭,淚灑花塚之類的。
要說林姊姊小性子也就真了,不過我看跟她心眼一樣任性的人也不少,起碼我就懂她幹啥每回都要覺得委屈。再來她是小姐,本來就得能發難,說甚麼一般人沒那麼小心眼,純粹是狀況不許罷了。(至於我小性子則是因為我內在沒長大謝謝。)

之後是寶姐姐,噢,我一直以為是怎樣人物,但是也單單是「很會作人」罷了。
我覺得那些說甚麼寶姐姐不真性情的人啊,太刻薄了,也是要有度量才能當「會作人」的人呢。況且之前聽人家舉例寶姐姐的作風,像是要她點戲甚麼就會選老太太喜歡的戲,活像這是缺點似的,或甚麼很不常見的作風。哪有,其他鳳姐等人不都這樣?何況現在我去拜訪外婆甚麼的,當然都得讓外婆優先啊,要討老人家開心不是。

不過黛玉姊姊脾氣的確不討喜,唉,別說甚麼「比較」不討喜,根本是很容易得罪人的類型,讓人很受不了的那種。大概也只有寶玉兄能一再的哄這種心上人。而且我也很意外多數人還是支持黛玉的,果然大家還是喜歡有情人終成眷屬吧,不然黛玉姊姊這脾氣,真真不比寶姐姐討人喜歡。
雖然我大概比較喜歡黛玉吧,因為我就是喜歡跟我一樣甚至比我氣量還小的人啦,何況,再怎麼說我都是很吃一起長大那套的;再來寶兄弟那性子,黛玉除了找他還能找誰,他們真不是冤家不聚頭啦。

說起來三個主角的個性都跟我以前所以為的有出入。
寶玉兄比我想像中更膩人多了,那副愛撒嬌的樣子,不過賈家可愛點、不嚴肅的點的傢伙看起來都愛來跟女人撒嬌這套。(而且莫名,一表人才的都花容月貌,不是人才的也花容月貌去了。你們就不能有些不粉味的帥哥是嗎。)賈家真格在走下坡咧,男人不是不正經就是胭脂味重,雖說鳳姐能幹,沒個男人能跟她對這幫男人還真糟糕。雖然我覺得賈蓉很可愛,也很喜歡鳳姐。

噢對了,說起來我覺得真格該當女主角的是襲人吧,名字也很棒。
唉不過看在兩位活冤家的個性反正他們也沒好聚好散,我也算支持吧(甚麼鬼理由,誰管你支不支持啊)。

2.15.2010

new year eve

1/
我啊,根本不覺得我看尼爾‧蓋曼時會露出這種笑容。問題是,我現在就正在露出這種笑容。好你個《好預兆》。──除夕 PM 01:12

2/
他們老是到這種時期才會突然發現我們的存在,年年都是這樣。說實在,我覺得沒有他們的注意我們也過得很好,可是他們統統突然帶上溫暖的笑容,摸摸我們的頭,把我們推進一些平時沒機會去的餐廳,試著娛樂我們(一些沒sense的表演),通常還會有一個或兩個新聞媒體。這樣就顯得──讓我覺得──我們平時很可憐、很寂寞。真是該死。
多年以後我遇到莫妮卡,我們在午休時一起用餐,然後接吻,上床。總之就是那種關係,我的意思是,我們就是我會告訴她這種莫名瑣事的關係。她告訴我,她也討厭那檔子事,因為她平時也都好好的,過年過節時卻必須被這檔挫事搞得自己覺得很寂寞,就像單身貴族在情人節時去逛遊樂園一樣。(我喜歡這個說法,她很有sense)
我從育幼院離開後一直想盡辦法弭平荒唐的成見,證明我和他們都沒什麼不同,所以我當時一定是情不自禁了才會問她是從哪家機構來的。她用「你在說什麼東西啊」的眼神看我,一邊告訴我說,她的父親就是當年逢年過節必須不斷去探訪那些像我之類、而不是和家人團圓的人。

3/
我十二歲時對穿上衣服時會露出的曲線會感到不好意思。事實上那也不是什麼真的稱得上是曲線的線條,但是對於一個在那之前不管穿寬鬆或緊身、側面看過正面看也都只有無差別的直線能呈現的小女生來講,已經夠讓人不好意思了。
但是有意思的是,我十三歲時和一個男生重逢,我和他第一次見面時我們都還六歲,他當年是個算高的男生,可是這七年來他似乎都沒有改變,於是乎他突然就顯得矮小了起來。這樣的落差讓我很困惑,於是我忍不住脫口而出──這是暌違七年的招呼──「你都沒變,你看起來跟當年一樣高。」
我不是故意的,但是,嗯,我承認,這的確很傷害一個十三歲少年的自尊心,不能怪他也試著要傷害回來。(這可以解釋成某種正當防衛的表現。) 他用非常挑釁的眼神瞪回來:「你也沒變啊,還是一樣──(他思索了一下)還是一樣沒胸部。」
他不知道,其實他讓我沾沾自喜了好一陣子。
一直到我十五還是十六歲那年, 為了分清楚自己和妹妹混在一起的內衣,我才認真研究了自己的內衣的尺碼,同時學校的健康教育課程也在教導關於女性內衣的課程。(我們是女生班,所以課堂上聊什麼更過火的東西都可以。那種時候我就會分外覺得自己像男人。內向、斯文、保守的男人。)
於是我深深的覺得我受傷了。
現在我正在努力將它視為一個平易近人的事實,而不是某種令沮喪的不可逆事物。(雖說這樣講令它看起來跟事實相去不遠。)

4/
麥塔頓,神之聲,類似總統發言人那類。以前好像是人類。(該隱的長子)

5/
我終於想到良好的說詞啦。
「你聽著,下次先打好草稿再說話。再不然支支吾吾時給我露出一副困擾、挫折、不好意思的臉色。焦急還可以,但是不準一副『啊、反正就是、就是──你知道的嘛!』還附加擺明是討罵的笑容──用我表姊的說法,拎老師咧,誰會知道啊!」
噢對了,還有,「去你的『佳愉就是佳愉嘛』,碼的我告訴你,佳愉才不是佳愉。」

6/
除夕,我在浴室的思想三部曲。(架上換洗的衣服不是睡衣,而是新衣。過年嘛。)
[其一]
《好預兆》,它讓我深深的覺得我需要喜劇。除目前的這本之外,我日前唯一看過比較真的算得上都是笑料的喜劇,在那裡面妙麗‧格蘭杰也不是真格的想解放馬份莊園所有家庭小精靈,波特則是個賀爾蒙製造機,而且還是俄羅斯石油大亨式的。充滿非官方政治影響力(還有點齷齪的意涵)、橄欖油光澤的古銅色皮膚、微凸的肚子、芭蕉葉扇和熱帶水果,嗯,舉止和語氣都慵懶到充滿性暗示,總之就是性感到不行,賀爾蒙製造機。我承認我被嚇死了。(但也承認這樣的男人大概帥。真男人的帥法。)
不過我的需要喜劇的意思,並不是需要一齣喜劇,精確而言,是需要去寫一部喜劇。(但我不會排斥另一個喜劇。)
這就牽涉出下面另一個話題。
[其二]
我需要多發掘一些女性之間迷人的互動,最好是戀愛之類的。我是說,那樣比較快。就像我對男人之間做的那樣。因為如果你要寫一齣喜劇,好吧,不管什麼劇,你都會需要女人。不管你想影射什麼,女性都很重要,既重要又迷人。
這讓我想起我十二歲時寫過一篇初級社論,申論網路上導致那些BL氾濫的人士是多麼喪心病狂。我不會說人人都有當年之類的話,事實上,我非常驕傲,我到今天還是認同十二歲的我的大部分觀點。我想不管我變得多喪心病狂,我都不會認為麻倉雙子有任何情侶關係的嫌疑。況且,用點理性──承認吧──耽溺於特定男同志的戀愛關係非常不健康,甚至真的很喪心病狂。更正:耽溺於特定或不特定男同志戀愛關係都很不健康,真的很喪心病狂
[其三]
該死,我忘了。
大概跟男人和女人有點關係。另外,果然還是當女人比較吃香。如果你是女人,你就可以肆意對朋友告白,更精確的說,可以肆意跟同性友人告白。可是如果你是男人,除非你平時為人就有點變態,或者你想用含有調戲意味的方式狎戲你的友人,你才可以告白,而且必須過份噁心一點。如果你是女性你可以任意對女性的外貌表達傾慕之意,男女性都可以,但是男性就不行這麼作,除非你稱讚的男性是眾人─不分男女老少─認同的帥哥。找到那樣的人機會不多。
儘管如此我還是比較想當男性。

7/
除夕夜嚐了生平第一杯紅酒。第一口很苦,比想像中苦。(附註:在那之前我只喝過香檳跟水果調酒。)接下去嘛,就像沒調味的濃縮葡萄。
喝完我想,酒真的可以列入日常開銷,只要負擔的起的話。
我無法解釋我為什麼會喜歡濃縮葡萄。或許是因為他們很醇,這是我表姊說的;或許是因為他們有某些菌類,這是我曾經醒著上化學課的部份說的。(不要問我為什麼是化學課。)



當你有一台筆記型電腦卻沒辦法黑入鄰居的無線網路時,你只能打些東西來排遣守歲的無聊。(尤其是當你不會打麻將的時候。)

2.09.2010

基本上關於高中生活,16歲象徵性的作結。

01
我一點都不悲觀,只是不樂觀而已。與其說是樂觀,不如說是自認為算是相當僥倖的一群,深深的認為著。所以說,嗯哼,我一點都不悲觀。只是生活觀非常愚蠢而已。但是那句話是甚麼意思?儘管我並沒有感到不爽的理由啦,不過不爽需要甚麼理由?我就是會不爽啊。
再來一次我會希望你解釋清楚。
所以下一次我不會再強迫自己把嘲諷和咄咄逼人的句子子噎回去。
這是跟我相處必須接受的事實。我並不是善良的人。

02
跟他們說話讓我覺得沮喪。非常沮喪。
我在想這是否算是一齣悲劇。

03
最後我終於想到字眼詮釋這個人。
她讓自己顯得很洋洋大觀。並且有自我風格,我的意思是,一種比一般水平更強烈的準則性,主要呈現在審美觀和口德上面。(附帶一提她曾經說過她是毒舌的人,但是有一回我忘記自己隨口說了甚麼,她就說我"好狠毒喔",所以這點待考。) 她就像她從事的活動一樣,或者說她所生產的東西一樣,非常美麗,更中性的說法,非常華麗。就像很多蕾絲、緞帶、繡花,一切手工製作,私家設計。
但是上面的圖案令人費解。
而且繁複到只是裝飾品稍嫌沒必要的地步。很難說她是甚麼,大概有好幾層象徵,但我基本可以知道那不是甚麼我會很想關切的事物。況且那也只是華麗而已,解讀麻煩,不太必要,也不太美麗。(就我個人的品味來說啦。) 如果嘗試開口問的話,也會得到一個跟那裝飾一樣模模糊糊、貌似很盛大,但仔細看根本看不出個子兒來的回答。(或許我的作畫線條很貫徹印象派沒錯,但不代表我得說話都閃爍不定曖昧朦朧。)
她不糟糕,甚至是個很棒的人,只是要我說的話大概是跟洋洋大觀完全相反的東西。(但承認的是作伴還挺好玩的,只要我不需要太常做出反應或聽關於我的評論之類的內容。)

04
奧克朗先生喜歡把成績單夾在週記本裡,發還給學生。
儘管班上多數的人都認為這麼作很愚蠢,但賽門總是在週記裡寫真話。他不是真的在乎奧克朗先生看到會說些甚麼、作何感想、如何回覆,他只是想寫真話。這點最令人感到棘手。所以當他沒有被發還到週記時他不是真的很在意,他通常是最晚拿回作業簿的那一批,儘管他幾乎都是最早交的那群。
但他馬上發現這週應該是發成績單的日子,而且他身邊的同學也都在嘰嘰喳喳的討論起來,那些他們已經掐在手上的成績單。賽門這會兒開始在意了,通常這種時候他應該也都會拿到週記才對,因為裡面夾著他的成績單。就在他越來越焦躁的時候,威廉叫住他,說他們今天放學要到勞街的戲院縱火,嗯,不是甚麼大火,只是要傳達一點點不滿的情緒,抗議資本主義、M型社會、媒體道德水平低下、電台的主持都開始咬字不清、爆米花一手掌的量就要賣六十幾元等等,一些應該被正視的問題。在他們的討論被簡短的鐘聲打斷後,賽門和威廉那夥人才匆匆散夥,壓根忘記關於成績單的事情。
所以在奧克朗先生慢條斯理的走進教室後,點到賽門的名字時他感到驚訝。不明所以的走上前之後,賽門才看到奧克朗先生遞出來的是他的週記簿。看到奧克朗先生用眼神示意,賽門在講桌前把簿子打開。

「就算這個世界是屎,我是憤青,我也要讀書。  抄三百遍」

至於在我的週記本裡,奧克朗先生寫:

「就算他們都是驢蛋,跟他們廝混的我也是驢蛋,我也要讀書。」
「就算跟他們講話都讓我錯覺自己是外星人,我也要讀書。」
「人是婊子,讀書的心態不可以是婊子。」
「各抄兩百遍」

05
「如果覺得在這個地方待不下去,那就不要待,自己把它變成另一個地方。

06
「你的16歲真的有那麼糟嗎?反正沒我糟吧。」
有的。所以你嚴重冒犯到我了。
雖然我知道很難讓你們把我的悲劇當一回事。我也不想試著去解釋,因為看著你們要勉強附和我支吾些甚麼或點頭,那真的很難過,就像在照鏡子一樣。

07
這就牽涉到電波的問題了。

2.05.2010

ohgoogle(拇指)

http://www.mattcutts.com/blog/neil-gaimans-son-coming-to-google/
節錄: Apple, you may have the sexy iPhone, but we’ve got Neil Gaiman’s son.

雖然是老新聞 但我笑了。(前情略述就是蓋曼的兒子同時被google和apple錄取,最後他選了google)

2.02.2010

追記

今天早上忘記打在給阿鬼的信裡的,但我想想決定他們真的不怎麼重要,沒必要再補一封信過去。
1. 今天早上在我漫長的一個小時又十五分鐘的早餐時光裡,我從妹妹正在看的報紙上知道動物園(大抵是木柵)又要替一隻小企鵝命名。我當下就決定要叫他亨佛瑞。不過我並沒有麻煩自己去登綠動物園的網站,反正我知道這種無趣的名字一定選不上。最後我把這個名字給了安潔莉卡夫人的新佣人,我的小主角。現在他正在我的腦子裡期待著哪天一位美麗的女性會對他說「噢,亨佛瑞」就像夫人對他爺爺作的那樣。
2. 我很想告訴切開學妹說在西伯利亞獲得永生真的是好點子。我並不想獲得永生,如果我能到英國去,我比較想念書、上研究所,結婚或不結婚,生或領養一個或兩個小鬼,放假時到西班牙或佛羅里達度假;但如果我到了俄羅斯,我會想看水晶吊燈的地鐵站、去紅場、看克姆林宮、看戰爭紀念碑,再去觀賞幾齣表演,最後到西伯利亞高原,考慮永遠不要離開。所以我並不想要永生,更覺得那是個餿主意,覺得任何想永生的人都有點蠢,但是在西伯利亞獲得永生,那真的是棒呆了。

另外加記給我自己:如果我想更愛自己說出來的話一點,我想還是少說點話。雖然我並沒有打算把任何我能隨便說話的地方關掉,不過我打算假裝我並不能隨便說話。

2.01.2010

我積壓了,相信我。

卡文五問。這是我回答的順序。

5.對卡文說幾句話。切記不要離題,馬文、凱文只是他的親戚、沙文是他老師的鄰居的愛人,卡文不會幫你傳話。
你是我的王。(音調請參照跩哥‧馬份編寫《衛斯理是我們的王》)

1.在你的想像中,卡文長什麼樣子?(限50字以上描述)
我的王。(認真)

2.你最常在何種狀況與卡文相遇?
當我看到一點端倪可是他卻玩興大起的擋住我的視線的時候。雖然基本上都不是他的錯,可是我基於某種原因無法不把錯怪在他身上。

3.你通常都怎樣與卡文度過愉快(?)的時光?
敢恨不敢言,不敢直視又偏要盯著他看,聽起來作如針氈但其實老早就習慣了的生活。但是─補充一下─怎麼說都愉快不起來。

4.如果卡文死纏著你不走,你會......
放棄自己。反正他來或走都不是我能自由決定的。(雖然一定程度上是我的錯)

1.28.2010

nothing went on smoothly in such dammit weather

There're large amount of judgement stands against myself; one of those good opinions is about my poor health despite my rather stalwart build.
oh such a shxt
I am going to climb into bed AGAIN or FAINT in front of the keyboard, thank you

besides, I HATE GLOBAL WARMING AND THAT MELTING ICEBERG WHICH DISTURB THERMOHALINE CIRCULATION,
I HATE CHINA DID NOT ATTEND G8,
I HATE US DID NOT RATIFY KYOTO PROROCOL

1.26.2010

久違了,老兄。



其實我原先看到照片想說,他長大了(不再是17歲看起來還像15歲欺騙我感情的傢伙)。可是沒有用,他看起來還是可愛。拍攝花絮更可愛。
(不過想想這也可以理解的,我現在也還是覺得費頓超可愛)

1.24.2010

so that

引杰兄:

我之前寫了一封冗長的信,但最後我決定一個字都不要打上來。其實我剛剛稍微回頭觀望了一下,我發現你記得的東西大概比我多很多,因為我想不起來最基調的部分,所以過去一年半以來我就像某種認不出來的東西被偷走擰乾,乾乾地瞪著殘留物,用非常錯誤的方式開始和其他新的事物打交道。我想我不用假裝我甚麼事都沒有,因為我真的不好,對吧。過去一年半我所有作文都抱著極度真實的態度在寫,我老是在寫你們、我們、我,隱射或者是甚麼,於焉我所有的文字在旁觀者的角度都言不及意。我不太清楚你會怎麼認為這件事,但是我現在知道我蠢斃了。明明所有事情都還好好的,我卻要愚蠢地被輕淺的物質世界打敗,然後把我、你們、我們所有人都作鬼魂。我越來越不敢看美麗的東西,卻越來越覺得太多東西上能看到它們。我比以前還要情緒化,卻比以前更沒有血淋淋的情緒表現。
我現在狀況很糟,我是說,我在學校的成績紀錄是垃圾,我的學習態度也是婊子。不過我想這方面我現在可以應付了。儘管我打這句話的時候還覺得戰戰兢兢的,可是我覺得我真的可以。

你之前告訴我不要被影響,我猜我現在就是被影響地很深的結果。當我看著他們就覺得我深深地糟糕,事實上我現在也的確是一團糟糕。我很抱歉妳都已經跟我說了,我當時卻完全會意不到我的價值觀正在被侵蝕。(我還是覺得都是我硬是假裝自己是濫好人的錯,都是我不會拒絕不討厭東西的錯,或言之就是我的交際能力/EQ低落,不過算了,我是說,反正這種東西的扭轉很硬來應該也沒差吧。)

我希望我可以多告訴你一點快樂的生活之類的,我想我的確是有的,但莫名其妙的在想跟妳說話時一個都想不起來。我下次只要想到就會先記下來。
但有個愉快的消息我現在還記得:我要開始著手進行小論文了。你能夠想像我,我耶,我竟然會忘記我有多喜歡研究那些東西。現在除了文學院我也非常想念社會科學了,還有我對英國的盲目的愛依舊──在高中見識很多沒接觸的人種之後我才發現我有很多情緒都該被叫作「盲目的狂熱」,需要特別定義一下的情緒,結果我是一個用濫情組成的人(大笑)?──我覺得這是好消息。不過礙於我的在校成績破爛不堪,如果我不能得些文類方面的獎項的話,我的前途堪慮。

不過我的英文老師是災難,所以我現在的英語能力也滿災難的。(不是抱怨,只是其實這還滿值得一笑的,反正我也不打算被她打敗。)

最後關於那封信,裡面有個地方我還是打算告訴你,就是關於《歷史學家》。你還記得你之前問我為什麼嗎? 我告訴妳沒有特別原因,我是騙你的,雖然我當時一時間也搞不清楚到底是甚麼原因──不,現在也搞不太清楚,有點太複雜。可是有一點我現在好像知道了(我前幾天因為某些原因稍微再翻了一下),我看到它就會想到你,非常鮮明的想到你這個人。

最後祝好運,儘管我搞不太懂你們那個測驗究竟是怎麼進行的
另外你的禮物我真的真的有在作,但是我最近已經手腳慢吞吞遲到成習慣了,所以你還是不要太期待的好,搞不好你考完試了我才完工。(開玩笑的)

acid action(no sodality)

我概括了自己的毛病,遠距來看這是小題大作又吹毛求疵的事情,就像所有青少年應該有的病。那甚至不算是病。可是我為此感到不協調,我不相信那不是病,只是總有一天會妥協而以。
放著不管不會痊癒,或者因此而代謝成比較無害的東西,只是未來我會習慣然後妥協而已。

我不清楚這是不是社會化的一個現象,如果是,那真的既悲慘又噁心。

acid room

剪裁過,我原先打算把涉及當事人的部分都剪掉,可是不甘心,也不太可能。所以不管誰看到了甚麼(儘管有點難度,可是我還是自曝老巢過,有風險在),我沒有攻擊的意思,我不討厭任何人,我只是覺得我蠢斃了。另外我沒有事前徵求葉子的同意就把你的話放上來,很抱歉。我有些真的很喜歡。


[2010/1/22 下午 08:04:21] Jiayu: 我覺得我非常不負責。

1.20.2010

times like these

沒有進展。
我原本以為有的,但其實沒有。


講得好像很簡單似的。(Commissioning a symphony in C。)突然不知道該打哪裡難過起來才好。我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憂鬱的人,所以那個時候被對方這樣說我真的很驚訝。我是濫情沒錯,可是也只是俗世的濫情水平、不會吝嗇眼淚甚麼的(也不會有哭不出來的問題),我一點也不浪漫,偶而會說說「可是呀可是」這樣的句子,心之類的抽像名詞也可以廉價的碎好幾次再被清麗的陽光刺傷,一遍遍地完好如初討論像是甚麼景像是多麼可愛的事情。

只是會在好幾個瞬間想哭。

不知道自己在難過甚麼,不知道究竟該先為何處難過。

如果我可以每次都哭出來就好了。就像癱坐在地上扯胳膊也只能不停抽氣一樣,就像放著不管就會完蛋一樣,就像從來都只懂得哭一樣。像爛泥一樣。濫情到難以想像的地步。只需要一路糟糕下去就好。

(我一定也有過很美好的記憶,只是很遺憾我所知道美麗的東西沒有不悲傷的。"傷地越重越美麗"我們當年竟然是用那麼輕快的語氣這樣說的。)

1.06.2010

Mr. Dream peeping out of the hole

all just so simple
yet a little hard to me
however(smirk)
that's completely about how incredibly brilliant the world had gone so far

1.04.2010

梗系列之二:稀罕

la fille
她的雙腿修長,小腿肚是底數大於4的指數函數曲線,亮晃亮晃,光裸的腳踩在幼犢皮揉成布的藏青色花邊娃娃鞋裡。她不像那些四肢乾癟的女孩,她法蘭絨裙的束腰正是扣住肚臍的高度,純粹鉑金色的長髮不是染劑而是基因。
溫思奇‧雀是美麗、美麗的人。
她在霪雨靡靡的午後在校舍的透明天棚下唱歌,淋得一肩濕的麥爾登呢洋裝。她是麥米朵的公主。靠在置物櫃旁用懶洋洋的笑容向同學打招呼,在上午十點多出現在學生餐廳端著油膩膩的托盤盛著一大盤薯條,在圖書館翻著捷克文學史,校際賽時軟軟地揮著校旗加油時只是對著球員咯咯笑著。她是麥米朵古怪的、可愛的公主。

le brun
凡頌既憂鬱又嚴肅。他會用美麗的、美麗的雙眼看著對方,認真的,寂寞的,說著我愛妳,我很愛很愛妳。
凡頌不太笑,可是他會告訴對方,用著美麗的、美麗的聲音,不停地說,認真地說,說他的愛和他的煩惱。
凡頌是個可愛的人,可愛的、古怪的人。

un gacon
昔德修有一點點希臘血統,他不認識麥米朵的公主與和她的王子,耳聞過,打過面照,但不是認識。在他眼裡他們都是美麗的人。美麗但是非常古怪的人。

more than ever

比起扮文藝青年我更想假裝是憤青。
狗血又怎麼樣,我這人就是狗血的要命,可是我就是這麼偏巧對那些玩意兒挑剔得很。從來沒有人挑戰我的品味好嗎? 雖然我不覺得這有甚麼值得好驕傲的,但是也沒甚麼值得好干涉的。我可從來沒有打算干涉任何人,只是我會因為被干涉所以惱火而已。
我已經夠蠢又和藹可親了好嗎?
WTF(smile)

Time to figure out who i am

Let's get it clear
This can't be that difficult, can it

沒有比睡蠢了更好的詞來形容16歲的我。很高興不管我願不願意這一年都要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