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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2010

基本上關於高中生活,16歲象徵性的作結。

01
我一點都不悲觀,只是不樂觀而已。與其說是樂觀,不如說是自認為算是相當僥倖的一群,深深的認為著。所以說,嗯哼,我一點都不悲觀。只是生活觀非常愚蠢而已。但是那句話是甚麼意思?儘管我並沒有感到不爽的理由啦,不過不爽需要甚麼理由?我就是會不爽啊。
再來一次我會希望你解釋清楚。
所以下一次我不會再強迫自己把嘲諷和咄咄逼人的句子子噎回去。
這是跟我相處必須接受的事實。我並不是善良的人。

02
跟他們說話讓我覺得沮喪。非常沮喪。
我在想這是否算是一齣悲劇。

03
最後我終於想到字眼詮釋這個人。
她讓自己顯得很洋洋大觀。並且有自我風格,我的意思是,一種比一般水平更強烈的準則性,主要呈現在審美觀和口德上面。(附帶一提她曾經說過她是毒舌的人,但是有一回我忘記自己隨口說了甚麼,她就說我"好狠毒喔",所以這點待考。) 她就像她從事的活動一樣,或者說她所生產的東西一樣,非常美麗,更中性的說法,非常華麗。就像很多蕾絲、緞帶、繡花,一切手工製作,私家設計。
但是上面的圖案令人費解。
而且繁複到只是裝飾品稍嫌沒必要的地步。很難說她是甚麼,大概有好幾層象徵,但我基本可以知道那不是甚麼我會很想關切的事物。況且那也只是華麗而已,解讀麻煩,不太必要,也不太美麗。(就我個人的品味來說啦。) 如果嘗試開口問的話,也會得到一個跟那裝飾一樣模模糊糊、貌似很盛大,但仔細看根本看不出個子兒來的回答。(或許我的作畫線條很貫徹印象派沒錯,但不代表我得說話都閃爍不定曖昧朦朧。)
她不糟糕,甚至是個很棒的人,只是要我說的話大概是跟洋洋大觀完全相反的東西。(但承認的是作伴還挺好玩的,只要我不需要太常做出反應或聽關於我的評論之類的內容。)

04
奧克朗先生喜歡把成績單夾在週記本裡,發還給學生。
儘管班上多數的人都認為這麼作很愚蠢,但賽門總是在週記裡寫真話。他不是真的在乎奧克朗先生看到會說些甚麼、作何感想、如何回覆,他只是想寫真話。這點最令人感到棘手。所以當他沒有被發還到週記時他不是真的很在意,他通常是最晚拿回作業簿的那一批,儘管他幾乎都是最早交的那群。
但他馬上發現這週應該是發成績單的日子,而且他身邊的同學也都在嘰嘰喳喳的討論起來,那些他們已經掐在手上的成績單。賽門這會兒開始在意了,通常這種時候他應該也都會拿到週記才對,因為裡面夾著他的成績單。就在他越來越焦躁的時候,威廉叫住他,說他們今天放學要到勞街的戲院縱火,嗯,不是甚麼大火,只是要傳達一點點不滿的情緒,抗議資本主義、M型社會、媒體道德水平低下、電台的主持都開始咬字不清、爆米花一手掌的量就要賣六十幾元等等,一些應該被正視的問題。在他們的討論被簡短的鐘聲打斷後,賽門和威廉那夥人才匆匆散夥,壓根忘記關於成績單的事情。
所以在奧克朗先生慢條斯理的走進教室後,點到賽門的名字時他感到驚訝。不明所以的走上前之後,賽門才看到奧克朗先生遞出來的是他的週記簿。看到奧克朗先生用眼神示意,賽門在講桌前把簿子打開。

「就算這個世界是屎,我是憤青,我也要讀書。  抄三百遍」

至於在我的週記本裡,奧克朗先生寫:

「就算他們都是驢蛋,跟他們廝混的我也是驢蛋,我也要讀書。」
「就算跟他們講話都讓我錯覺自己是外星人,我也要讀書。」
「人是婊子,讀書的心態不可以是婊子。」
「各抄兩百遍」

05
「如果覺得在這個地方待不下去,那就不要待,自己把它變成另一個地方。

06
「你的16歲真的有那麼糟嗎?反正沒我糟吧。」
有的。所以你嚴重冒犯到我了。
雖然我知道很難讓你們把我的悲劇當一回事。我也不想試著去解釋,因為看著你們要勉強附和我支吾些甚麼或點頭,那真的很難過,就像在照鏡子一樣。

07
這就牽涉到電波的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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