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s

8.22.2010

7.06.2010

這是第兩百五十篇

好數字,是否意味著我可以離開這裡了。
我不想要用淺顯易懂大眾化的文字失真的描述自己之後再對他人的理解偏差發瘋。可以好好傳達的大概就是我喜歡阿綱、幸村和隊長那類的人,除了他們真的有夠帥之外,就是看到那種笑容你會覺得他就是世界的救星。我不需要救星,可是誰不喜歡拯救世界的人。
走開的話可以拋棄掉討厭的東西就好了,雖然估計一年半載之外我回來這裡大概也會在心中哭得悉哩嘩啦吧。
(反正我就是每況愈下的最佳寫照)

不過我昨晚作了夢。不只一個,但我只記得一個的內容。
醒來之後我腦中想的第一件事就是:哈,這天終於也到了。
感覺還真是充滿戲劇性,某些人就在你以為自己都已經忘記他時突然出現。寫到這裡其實我有哈哈大笑的欲望。結果我到底有沒有預期到這一步呢,現在說什麼也都不准了。

移居地點晚上前決定。吧。


我決定好了 click HERE

我疑惑過是否要丟掉現在的東西回去找我自己的曾經使用過的東西。硬體一向對我而言都很有意義,雖然我看著它們仍會覺得懷疑和空虛,可是不知為何我還是會讓自己感覺它們有意義。我沒有信仰,可是我還是找信物。

我似乎曾經在週記上說過類似於「知道不過是知道,否則需要體會這個詞做什麼」這樣的話,結果被畫了線(傳說中佳句的波浪線)
/
今天看完四疊半神話大系,很感動。
第十集中,『私』說:只要我有意願隨時都能出去,正因如此我才固守在四疊半內。
/
我並沒有特別去模仿別人,但說話卻隨著年齡增長越來越容易失真。我知道我會下意識的模仿別人。那天W同學問我,有沒有臨摹特定的畫風什麼的,我說,會啊,會被看到的東西影響。「那你都看什麼?」「什麼都看吧⋯⋯對,什麼都看。」
/
現在討論這種東西是否太過於傷春悲秋。
我很高興能夠認識這個世界多一點真的很高興,了解世界的廣大就像看到東非大草原是會讓人興奮不已是廣袤明亮的視野開展一般的心情,所以我討厭所說什麼世界就是這個樣子的人我討厭他們無視這個世界的美麗討厭他們就好像他們在小瞧我的感動。可是或許是昨天吧或許是前天,我聽到一首歌後莫名其妙的想起了過去的自己所看見的東西。我還小,我的世界很小,很寧靜,很純粹。這樣說好像是廢話,所有人的小時候難道不都是如此。所以我才不懂,想到這種事的時候大家為什麼可以不哭泣(對不起對不起我無法抑制想這樣說的慾望,雖然我並沒有哭可是我好想哭)回憶起那種感覺的時候我很安心。
我很安心。我不記得這種感覺什麼時候就消失不見了。
雖然沒有安全感無法信任自己質疑自己作的每一件事,我的每天還是照常進行可以開心到拍桌到昂貴的咖啡店去打發晚上的時間。
我閉嘴。
我討厭自己捉著這種東西不放,討厭自己為什麼要弄丟,討厭自己不能豪邁一點。
/
所以今天看完四疊半我真的很高興。
雖然我一定可以更好的利用的生命,我可以讓自己活得更快樂一點,我可以讓自己覺得有所意義,不會每天睡前都悔恨自己今天度日的方式⋯⋯雖然一再重複我現在的生活方式真的有點亂七八糟的可怕甚至絕望,有時候還更糟糕。
可是我這樣的日子還是有意義的。並不是⋯⋯什麼稱得上價值的意義,而是某種我度過的日子依舊是可以珍惜、為它們感到高興的意義。
有這種感覺我真的好高興。

7.04.2010

那裡的橋墩種了野薑花。

剛剛在昏暗的河岸邊散步時(不過對岸的燈光非常量,沿著河面都伸到了這端),突然想起一個很鮮豔的畫面。那好像是某種蓮花吧,母親買了三朵,他們到晚上的時候就會合起。其中一朵橘紅色的綻放時開得特別大,非常刺眼。後來他們凋謝時,另外兩朵都是花合著垂下的。只有那朵橘紅色的,比平時綻放的還要大,大到不可思議的幅度,有如橫死般地彎曲。我還記得那天早上我看到它的那種震撼和恐懼感。
(不知道該用慘烈還是灼眼,它死去的模樣)

7.03.2010

Yes, youre Right!

如果我可以,我想說,去美國吧!美國什麼都有,你會在裡找到你想要的。
這是過時了五十年多的浪漫哪。
他說:其實你根本就想活在五十年前吧。

who dont think

狂風亂作的日子,電風扇卻依然開著,從視野裡紛亂的衣服間隙,我看到遠方那座山的輪廓。明亮的景色卻因為窗口那隻枯萎的草搖擺,看起來很蒼茫。
我不想再回答我為什麼要吃藥了,我不能解釋,因為我討厭聽到別人這麼問。反正不重要。我還會活得好好的。今天是明天也是,起碼不會因為吃藥的原因猝死。
那天他問我是不是對菸味不像他這麼敏感。
我笑笑。
無所謂,真的。
我嘗試表達喜歡和討厭,但其實真的無所謂。畢竟我不說你們就不知道,由此可知其實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不要問我。請不要再問了。
這種事情不知道也無傷大雅。我保證你們不知道我也會活得好好的。
這不過是心血來潮的一件小事,在夏天枯萎的葉子,趴在陽台被風刮過眼睛仰望天空黯淡卻又刺眼的困惑。是河水溫吞的隱隱腥臭,波光粼粼蕩漾的風箏,停歇在輪胎敦上水鳥張開的雙翼。
我不會有事。那些東西不會左右或影響什麼,知者恆知,不知者且不知。
就當我在耍任性也好。

一種感受,當必須利用語言採用某種其本身並不以此形式存於思維中的形式呈現,就算句句屬實也終究會走味,因為本質並非如此。我只是對於必須尋找途徑試圖讓對方了解感到厭倦,對於語言化的自己感到彆扭。這不是一種理論或思想,不知道的人便不知道就好,沒有知的必要,所以我不想談。

真好,請再讓我像這樣說話吧。
我嘗試用極端形容自己的理想,不過覺得太自以為是了。可是旁邊的同學卻說這樣的想法本身就挺極端的。
這是一個美譽。
如果真的是這樣就好了。
阿鬼兄,濫墾除了會沙漠化還會鹽鹼化啊,總有一天會吋草不生的。

(夏天適合這樣說話,因為我很悲傷,日子很艷麗,見不到任何,其他人)
(如果我沒記錯,我曾說夏天是迷宮,就像城堡一般;我的迷宮,我的堡壘)

7.01.2010

some words in the first night of my last summer vacation, and leave all my duties behind, let all the study stuff go to hell

人不是要當安潔拉卡特,就是要作茱迪皮卡特。不過我起碼得是、也樂意是尼爾蓋曼就好。(我的夢想一直都不是伊莉莎白˙柯思托娃,而是保羅,或保羅的女兒。在我意識到不太可能之後,我新的偶像就是安潔拉卡特。這一切當然不是說尼爾蓋曼就比較可以企及什麼的,而是我對他感覺比較熟悉;這句話看來以點不合邏輯的可笑,不過一方也相當合符邏輯。)
雖然不太可能,不過派翠西亞˙麥奇莉普和菲利普普曼也都很卓越,叫人憧憬。
但是我現在則是某種我不曾謀面的台灣輕小說家。我沒有鄙視輕小說的意思,不過,對,差不多就是那個意思。

6.27.2010

我發現在兩年前的十一月,我擅自說了他是虛構的存在;現在我卻拼命在筆記本上和他講話,壓根忘記了這件事情。我當然關心他到底存不存在,可是說實話,結果對我而言根本一點意義都沒有。我還在跟他說話,無法假想他的身分,是以抹滅不了他的存在。他是否攸關兒童心理學根本一點也不重要。事實就是如此。
我還在期待總有一天我能想通他到底是什麼,一方面又覺得永遠都不知道也沒關係。

6.14.2010

一邊笑一邊唱真的很可愛。



詳細請上Youtube鍵入Justin Bieber(不過他也紅好一陣子了吧)
姐姐我(?)就是會被這種給騙走謝謝。哈哈哈引節兄不管你怎麼肌肉控我再怎麼承認阿西很可愛我果然還是喜歡小男孩啦哈哈哈哈哈。其實我星期天狂聽了一打的童聲/少年,於是醒悟,我果然還是喜歡已逝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