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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2010

寒假要結束了,夢魘又回來了。

好歹作業也說要看五十回,就來嘴碎一下好了。

我之前一直在想黛玉葬花是甚麼光景咧,也不就那樣,林姊姊的感性度也不怎麼樣啊。害我誤會林姊姊是怎樣沒事就哭得梨花帶雨的人物,況且那時林姐姐跟我們寶兄弟也都才十四五歲呢,又是被養在深閨大院裡的風雅人物,本來就更不實際些。我小時候就看過小女孩替花作墓的故事了,那個小女孩還有棺、還拿洋娃娃充作牧師哩,那樣才叫過度浪漫的葬花吧。況且這樣睹物神傷的詩人可多了,別說詩人,睹物神傷的高中生就很多了,自憐自艾的也多呀。只是大家有事要作,沒時間跟林姊姊一樣蹲在那裏哭,淚灑花塚之類的。
要說林姊姊小性子也就真了,不過我看跟她心眼一樣任性的人也不少,起碼我就懂她幹啥每回都要覺得委屈。再來她是小姐,本來就得能發難,說甚麼一般人沒那麼小心眼,純粹是狀況不許罷了。(至於我小性子則是因為我內在沒長大謝謝。)

之後是寶姐姐,噢,我一直以為是怎樣人物,但是也單單是「很會作人」罷了。
我覺得那些說甚麼寶姐姐不真性情的人啊,太刻薄了,也是要有度量才能當「會作人」的人呢。況且之前聽人家舉例寶姐姐的作風,像是要她點戲甚麼就會選老太太喜歡的戲,活像這是缺點似的,或甚麼很不常見的作風。哪有,其他鳳姐等人不都這樣?何況現在我去拜訪外婆甚麼的,當然都得讓外婆優先啊,要討老人家開心不是。

不過黛玉姊姊脾氣的確不討喜,唉,別說甚麼「比較」不討喜,根本是很容易得罪人的類型,讓人很受不了的那種。大概也只有寶玉兄能一再的哄這種心上人。而且我也很意外多數人還是支持黛玉的,果然大家還是喜歡有情人終成眷屬吧,不然黛玉姊姊這脾氣,真真不比寶姐姐討人喜歡。
雖然我大概比較喜歡黛玉吧,因為我就是喜歡跟我一樣甚至比我氣量還小的人啦,何況,再怎麼說我都是很吃一起長大那套的;再來寶兄弟那性子,黛玉除了找他還能找誰,他們真不是冤家不聚頭啦。

說起來三個主角的個性都跟我以前所以為的有出入。
寶玉兄比我想像中更膩人多了,那副愛撒嬌的樣子,不過賈家可愛點、不嚴肅的點的傢伙看起來都愛來跟女人撒嬌這套。(而且莫名,一表人才的都花容月貌,不是人才的也花容月貌去了。你們就不能有些不粉味的帥哥是嗎。)賈家真格在走下坡咧,男人不是不正經就是胭脂味重,雖說鳳姐能幹,沒個男人能跟她對這幫男人還真糟糕。雖然我覺得賈蓉很可愛,也很喜歡鳳姐。

噢對了,說起來我覺得真格該當女主角的是襲人吧,名字也很棒。
唉不過看在兩位活冤家的個性反正他們也沒好聚好散,我也算支持吧(甚麼鬼理由,誰管你支不支持啊)。

2.15.2010

new year eve

1/
我啊,根本不覺得我看尼爾‧蓋曼時會露出這種笑容。問題是,我現在就正在露出這種笑容。好你個《好預兆》。──除夕 PM 01:12

2/
他們老是到這種時期才會突然發現我們的存在,年年都是這樣。說實在,我覺得沒有他們的注意我們也過得很好,可是他們統統突然帶上溫暖的笑容,摸摸我們的頭,把我們推進一些平時沒機會去的餐廳,試著娛樂我們(一些沒sense的表演),通常還會有一個或兩個新聞媒體。這樣就顯得──讓我覺得──我們平時很可憐、很寂寞。真是該死。
多年以後我遇到莫妮卡,我們在午休時一起用餐,然後接吻,上床。總之就是那種關係,我的意思是,我們就是我會告訴她這種莫名瑣事的關係。她告訴我,她也討厭那檔子事,因為她平時也都好好的,過年過節時卻必須被這檔挫事搞得自己覺得很寂寞,就像單身貴族在情人節時去逛遊樂園一樣。(我喜歡這個說法,她很有sense)
我從育幼院離開後一直想盡辦法弭平荒唐的成見,證明我和他們都沒什麼不同,所以我當時一定是情不自禁了才會問她是從哪家機構來的。她用「你在說什麼東西啊」的眼神看我,一邊告訴我說,她的父親就是當年逢年過節必須不斷去探訪那些像我之類、而不是和家人團圓的人。

3/
我十二歲時對穿上衣服時會露出的曲線會感到不好意思。事實上那也不是什麼真的稱得上是曲線的線條,但是對於一個在那之前不管穿寬鬆或緊身、側面看過正面看也都只有無差別的直線能呈現的小女生來講,已經夠讓人不好意思了。
但是有意思的是,我十三歲時和一個男生重逢,我和他第一次見面時我們都還六歲,他當年是個算高的男生,可是這七年來他似乎都沒有改變,於是乎他突然就顯得矮小了起來。這樣的落差讓我很困惑,於是我忍不住脫口而出──這是暌違七年的招呼──「你都沒變,你看起來跟當年一樣高。」
我不是故意的,但是,嗯,我承認,這的確很傷害一個十三歲少年的自尊心,不能怪他也試著要傷害回來。(這可以解釋成某種正當防衛的表現。) 他用非常挑釁的眼神瞪回來:「你也沒變啊,還是一樣──(他思索了一下)還是一樣沒胸部。」
他不知道,其實他讓我沾沾自喜了好一陣子。
一直到我十五還是十六歲那年, 為了分清楚自己和妹妹混在一起的內衣,我才認真研究了自己的內衣的尺碼,同時學校的健康教育課程也在教導關於女性內衣的課程。(我們是女生班,所以課堂上聊什麼更過火的東西都可以。那種時候我就會分外覺得自己像男人。內向、斯文、保守的男人。)
於是我深深的覺得我受傷了。
現在我正在努力將它視為一個平易近人的事實,而不是某種令沮喪的不可逆事物。(雖說這樣講令它看起來跟事實相去不遠。)

4/
麥塔頓,神之聲,類似總統發言人那類。以前好像是人類。(該隱的長子)

5/
我終於想到良好的說詞啦。
「你聽著,下次先打好草稿再說話。再不然支支吾吾時給我露出一副困擾、挫折、不好意思的臉色。焦急還可以,但是不準一副『啊、反正就是、就是──你知道的嘛!』還附加擺明是討罵的笑容──用我表姊的說法,拎老師咧,誰會知道啊!」
噢對了,還有,「去你的『佳愉就是佳愉嘛』,碼的我告訴你,佳愉才不是佳愉。」

6/
除夕,我在浴室的思想三部曲。(架上換洗的衣服不是睡衣,而是新衣。過年嘛。)
[其一]
《好預兆》,它讓我深深的覺得我需要喜劇。除目前的這本之外,我日前唯一看過比較真的算得上都是笑料的喜劇,在那裡面妙麗‧格蘭杰也不是真格的想解放馬份莊園所有家庭小精靈,波特則是個賀爾蒙製造機,而且還是俄羅斯石油大亨式的。充滿非官方政治影響力(還有點齷齪的意涵)、橄欖油光澤的古銅色皮膚、微凸的肚子、芭蕉葉扇和熱帶水果,嗯,舉止和語氣都慵懶到充滿性暗示,總之就是性感到不行,賀爾蒙製造機。我承認我被嚇死了。(但也承認這樣的男人大概帥。真男人的帥法。)
不過我的需要喜劇的意思,並不是需要一齣喜劇,精確而言,是需要去寫一部喜劇。(但我不會排斥另一個喜劇。)
這就牽涉出下面另一個話題。
[其二]
我需要多發掘一些女性之間迷人的互動,最好是戀愛之類的。我是說,那樣比較快。就像我對男人之間做的那樣。因為如果你要寫一齣喜劇,好吧,不管什麼劇,你都會需要女人。不管你想影射什麼,女性都很重要,既重要又迷人。
這讓我想起我十二歲時寫過一篇初級社論,申論網路上導致那些BL氾濫的人士是多麼喪心病狂。我不會說人人都有當年之類的話,事實上,我非常驕傲,我到今天還是認同十二歲的我的大部分觀點。我想不管我變得多喪心病狂,我都不會認為麻倉雙子有任何情侶關係的嫌疑。況且,用點理性──承認吧──耽溺於特定男同志的戀愛關係非常不健康,甚至真的很喪心病狂。更正:耽溺於特定或不特定男同志戀愛關係都很不健康,真的很喪心病狂
[其三]
該死,我忘了。
大概跟男人和女人有點關係。另外,果然還是當女人比較吃香。如果你是女人,你就可以肆意對朋友告白,更精確的說,可以肆意跟同性友人告白。可是如果你是男人,除非你平時為人就有點變態,或者你想用含有調戲意味的方式狎戲你的友人,你才可以告白,而且必須過份噁心一點。如果你是女性你可以任意對女性的外貌表達傾慕之意,男女性都可以,但是男性就不行這麼作,除非你稱讚的男性是眾人─不分男女老少─認同的帥哥。找到那樣的人機會不多。
儘管如此我還是比較想當男性。

7/
除夕夜嚐了生平第一杯紅酒。第一口很苦,比想像中苦。(附註:在那之前我只喝過香檳跟水果調酒。)接下去嘛,就像沒調味的濃縮葡萄。
喝完我想,酒真的可以列入日常開銷,只要負擔的起的話。
我無法解釋我為什麼會喜歡濃縮葡萄。或許是因為他們很醇,這是我表姊說的;或許是因為他們有某些菌類,這是我曾經醒著上化學課的部份說的。(不要問我為什麼是化學課。)



當你有一台筆記型電腦卻沒辦法黑入鄰居的無線網路時,你只能打些東西來排遣守歲的無聊。(尤其是當你不會打麻將的時候。)

2.09.2010

基本上關於高中生活,16歲象徵性的作結。

01
我一點都不悲觀,只是不樂觀而已。與其說是樂觀,不如說是自認為算是相當僥倖的一群,深深的認為著。所以說,嗯哼,我一點都不悲觀。只是生活觀非常愚蠢而已。但是那句話是甚麼意思?儘管我並沒有感到不爽的理由啦,不過不爽需要甚麼理由?我就是會不爽啊。
再來一次我會希望你解釋清楚。
所以下一次我不會再強迫自己把嘲諷和咄咄逼人的句子子噎回去。
這是跟我相處必須接受的事實。我並不是善良的人。

02
跟他們說話讓我覺得沮喪。非常沮喪。
我在想這是否算是一齣悲劇。

03
最後我終於想到字眼詮釋這個人。
她讓自己顯得很洋洋大觀。並且有自我風格,我的意思是,一種比一般水平更強烈的準則性,主要呈現在審美觀和口德上面。(附帶一提她曾經說過她是毒舌的人,但是有一回我忘記自己隨口說了甚麼,她就說我"好狠毒喔",所以這點待考。) 她就像她從事的活動一樣,或者說她所生產的東西一樣,非常美麗,更中性的說法,非常華麗。就像很多蕾絲、緞帶、繡花,一切手工製作,私家設計。
但是上面的圖案令人費解。
而且繁複到只是裝飾品稍嫌沒必要的地步。很難說她是甚麼,大概有好幾層象徵,但我基本可以知道那不是甚麼我會很想關切的事物。況且那也只是華麗而已,解讀麻煩,不太必要,也不太美麗。(就我個人的品味來說啦。) 如果嘗試開口問的話,也會得到一個跟那裝飾一樣模模糊糊、貌似很盛大,但仔細看根本看不出個子兒來的回答。(或許我的作畫線條很貫徹印象派沒錯,但不代表我得說話都閃爍不定曖昧朦朧。)
她不糟糕,甚至是個很棒的人,只是要我說的話大概是跟洋洋大觀完全相反的東西。(但承認的是作伴還挺好玩的,只要我不需要太常做出反應或聽關於我的評論之類的內容。)

04
奧克朗先生喜歡把成績單夾在週記本裡,發還給學生。
儘管班上多數的人都認為這麼作很愚蠢,但賽門總是在週記裡寫真話。他不是真的在乎奧克朗先生看到會說些甚麼、作何感想、如何回覆,他只是想寫真話。這點最令人感到棘手。所以當他沒有被發還到週記時他不是真的很在意,他通常是最晚拿回作業簿的那一批,儘管他幾乎都是最早交的那群。
但他馬上發現這週應該是發成績單的日子,而且他身邊的同學也都在嘰嘰喳喳的討論起來,那些他們已經掐在手上的成績單。賽門這會兒開始在意了,通常這種時候他應該也都會拿到週記才對,因為裡面夾著他的成績單。就在他越來越焦躁的時候,威廉叫住他,說他們今天放學要到勞街的戲院縱火,嗯,不是甚麼大火,只是要傳達一點點不滿的情緒,抗議資本主義、M型社會、媒體道德水平低下、電台的主持都開始咬字不清、爆米花一手掌的量就要賣六十幾元等等,一些應該被正視的問題。在他們的討論被簡短的鐘聲打斷後,賽門和威廉那夥人才匆匆散夥,壓根忘記關於成績單的事情。
所以在奧克朗先生慢條斯理的走進教室後,點到賽門的名字時他感到驚訝。不明所以的走上前之後,賽門才看到奧克朗先生遞出來的是他的週記簿。看到奧克朗先生用眼神示意,賽門在講桌前把簿子打開。

「就算這個世界是屎,我是憤青,我也要讀書。  抄三百遍」

至於在我的週記本裡,奧克朗先生寫:

「就算他們都是驢蛋,跟他們廝混的我也是驢蛋,我也要讀書。」
「就算跟他們講話都讓我錯覺自己是外星人,我也要讀書。」
「人是婊子,讀書的心態不可以是婊子。」
「各抄兩百遍」

05
「如果覺得在這個地方待不下去,那就不要待,自己把它變成另一個地方。

06
「你的16歲真的有那麼糟嗎?反正沒我糟吧。」
有的。所以你嚴重冒犯到我了。
雖然我知道很難讓你們把我的悲劇當一回事。我也不想試著去解釋,因為看著你們要勉強附和我支吾些甚麼或點頭,那真的很難過,就像在照鏡子一樣。

07
這就牽涉到電波的問題了。

2.05.2010

ohgoogle(拇指)

http://www.mattcutts.com/blog/neil-gaimans-son-coming-to-google/
節錄: Apple, you may have the sexy iPhone, but we’ve got Neil Gaiman’s son.

雖然是老新聞 但我笑了。(前情略述就是蓋曼的兒子同時被google和apple錄取,最後他選了google)

2.02.2010

追記

今天早上忘記打在給阿鬼的信裡的,但我想想決定他們真的不怎麼重要,沒必要再補一封信過去。
1. 今天早上在我漫長的一個小時又十五分鐘的早餐時光裡,我從妹妹正在看的報紙上知道動物園(大抵是木柵)又要替一隻小企鵝命名。我當下就決定要叫他亨佛瑞。不過我並沒有麻煩自己去登綠動物園的網站,反正我知道這種無趣的名字一定選不上。最後我把這個名字給了安潔莉卡夫人的新佣人,我的小主角。現在他正在我的腦子裡期待著哪天一位美麗的女性會對他說「噢,亨佛瑞」就像夫人對他爺爺作的那樣。
2. 我很想告訴切開學妹說在西伯利亞獲得永生真的是好點子。我並不想獲得永生,如果我能到英國去,我比較想念書、上研究所,結婚或不結婚,生或領養一個或兩個小鬼,放假時到西班牙或佛羅里達度假;但如果我到了俄羅斯,我會想看水晶吊燈的地鐵站、去紅場、看克姆林宮、看戰爭紀念碑,再去觀賞幾齣表演,最後到西伯利亞高原,考慮永遠不要離開。所以我並不想要永生,更覺得那是個餿主意,覺得任何想永生的人都有點蠢,但是在西伯利亞獲得永生,那真的是棒呆了。

另外加記給我自己:如果我想更愛自己說出來的話一點,我想還是少說點話。雖然我並沒有打算把任何我能隨便說話的地方關掉,不過我打算假裝我並不能隨便說話。

2.01.2010

我積壓了,相信我。

卡文五問。這是我回答的順序。

5.對卡文說幾句話。切記不要離題,馬文、凱文只是他的親戚、沙文是他老師的鄰居的愛人,卡文不會幫你傳話。
你是我的王。(音調請參照跩哥‧馬份編寫《衛斯理是我們的王》)

1.在你的想像中,卡文長什麼樣子?(限50字以上描述)
我的王。(認真)

2.你最常在何種狀況與卡文相遇?
當我看到一點端倪可是他卻玩興大起的擋住我的視線的時候。雖然基本上都不是他的錯,可是我基於某種原因無法不把錯怪在他身上。

3.你通常都怎樣與卡文度過愉快(?)的時光?
敢恨不敢言,不敢直視又偏要盯著他看,聽起來作如針氈但其實老早就習慣了的生活。但是─補充一下─怎麼說都愉快不起來。

4.如果卡文死纏著你不走,你會......
放棄自己。反正他來或走都不是我能自由決定的。(雖然一定程度上是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