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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7.2008

「無聊的日子依舊」

act 1, scene 1
action #1
如果要我用簡單易懂的文字說明的話,就像坐在空盪盪的小房間裡頭為一的椅子上(摺疊椅),對面是已經預設好的攝影機:大概就是宅不下去了吧。最近學會用這個字,不過等到學會之後反而覺得自己一點也不了,想攀瓜葛都有點困難。當然還是會看來笑和殺時間。不過那是因為沒其他事可作了。

CUT

action #2
我想考美術班,不過大概沒辦法。我想去考語資班。社團的話,管樂不行,太貴了,他們一直在皺眉。國樂會比較好嗎我不清楚,我只是想學音樂。其他學術性的還是算了。保險一點的還有羽球、紅十字和攝影。都 不錯,恩。不過我完全沒頭緒。
但是什麼都不做這樣下去我
太可惜了。就我的年齡而言。我想。

CUT

action #3
重考,好像行的通。
我並不是很堅持想去北一女什麼的,但是我知道 我的問題是──直接說,我想做到我想做到的事。前幾志願的差別應該還好,不過,我只要一想到自己曾經動念去北一但並沒有考上就覺得很煩躁。該怎麼說呢? 反正我就是很自恃吧。只要我想做並且有可能性,我就覺得我會做到。我應該做到。可是我沒做到。他媽的。
但是撇開不理性的原因,我很清楚我現在再繼續維持這種狀態混下去也絕對不會有用的。國內前幾志願的大學都很難進我想。 其實我也不是真的擁有一個很執著的學科,但是我很執著於未來決不被潮流反制的想法。我不想過苟且迂迴被動選擇的人生。我只是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我真心想做,然後我就做到。
我只是想成就這點而已。
所以一年算什麼,我覺得我拚命點一定行的通,絕對會值回票價。

可是窩囊的部分還是很痛苦不堪一擊,況且不會被答應的。

CUT


act 2, scene 1
action

現在我不能像以前樣坐以待斃視而不見。
我已經不是任世事隨隨便便決定我人生方向的小鬼了。

12.20.2008

eule

I don't think I should talk about this, which I would not be allowed to think of. Things I should do now is to forget it and be on rail of my own business. I really know that even change the language I use wont let the words be more acceptable, but I still need to do so to reduce the shame (on the surface).

I still remember the pormise I gave, but i wont remind them even if they seems like forgot it all. I just cant find out a reason to do so while we all changed as time went by.

Now I just can be sure of one thing: I do not have the qualités(or the allowance) to say I feel lonely.

Youth for Human Rights

http://www.youthforhumanrights.org

12.06.2008

RADWIMPS

オーダーメイド


有心論


最大公約数


私心推。

12.05.2008

反省。

兩個人一邊用誇張的角度旋轉武器順便違反地心引力同時一個發電一個冒火再喝啊啊地衝向對方在攻擊相撞之刻引起一如原子彈爆發的場面是有什麼特別討人喜歡的點我真的不知道,可是我就是喜歡的不得了。(←反覆觀看 一遍一遍一遍又一遍....)

12.03.2008

Sengoku bsr

我說這東西到底在歡樂個什麼勁喔喔喂
可惡啦

Basara Opening


Basara 2 - Senada Intro


Basara 2 - Opening


BASARA X - OP


Basara 2 - 蒼紅一騎討ち



最後亂入怪東西。


筆頭腰大推(大笑)

11.30.2008

finally?

http://www.elephantmovie.com/trailer/lg.html
HBO - Tuesday, 30 December at 3 am

好你個HBO。

11.28.2008

轉錄: 甲斐一頭虎,奧洲一條龍



點下去有翻譯。

結論就是,幸村同志很漂亮乾脆地花六分鐘多就把我(又一次)徹底幹掉了。
所以呢我想CWT我是沒有時間來反悔了。


(其實我很希望理解日本史的人能替我解答武田第一兵奧洲王到底是怎樣才能變成宿命的對手啊啊喂,還有他們還要怎樣才能和前田家的傾奇者搞得像桃園三結義啊啊啊啊;還有為什麼誠品信義店號稱旗艦店可是連真田信繁的鬼影子都沒見到還只有一本的伊達藤次郎政宗和猿飛佐助。另外再加述一下,那裡是滿滿的武田信玄喔→但是我隨手翻了一下裡頭的幸村都只是頂級雜魚兵)(掩面)
(所以說誰買了BASARA一定要借我瞭解一下)(巴)

11.16.2008

瑣務。

真正厲害的人不會因為規制而顯得綁手綁腳,不會受限而囤於官腔,所以我一點也不厲害。我連官腔的東西都只能擠出四級分的程度。唉。我的語文能力。

以下不重要程度更升一級。

另外一件忸怩又尷尬的事情:我不知道該對他們做什麼。他們那種敷衍卻又不容我同樣敷衍地無視的發言到底是什麼用意。我不想去解釋我畫的東西多垃圾,配不上他們的形容詞,其一我知道這樣無禮其二我也知道他們不會認真聽。漫研社的同學會來幾段中肯的指點,遺憾的是我實在不夠專業,起碼我不是追求日式漫畫專業手法的人。(吐槽:我知道頭身很重要,不過所有人都套用類似的頭身比例不是很詭異嗎,街上隨便挑幾個路人都不只這樣了;比起來我更想直接素描人像,黃金比例的人要,各式各樣的比例也都要。我只求能夠順利將我心目中的形象勾勒而已。不是帥哥不是美女不是授軍(音譯)也不是宮均(音譯);說到這個我還真不好說我筆下誰是授軍誰是宮均咧,可是我不得不對那張笑臉說: 喔?你怎麼知道──另外一帶,雖然我的畫風好像很日式,可是我追求的是歐美風。尤其是歐洲繪本。)

我最近特別喜愛笨蛋。腦子一根筋會胡亂感動燃燒單純的人又什麼不好。

物慾列表
mac電腦、ipod
電影電影電影(微光城市、美麗的約定、Before Sunrise&Before Sunset、狐狸與我、血色入侵.....)
《一把傘給這雨天用》《查令十字路84號》
美少年照(認真)←握發現栽專輯簡介裡有好大一張跨頁的莫瀚奇啊啊(口齒不清)

無關的圖片。只是傳達我最近的捲毛希臘式的關注。

11.15.2008

退化。

我在虛構一個故事:

步入冬天之前那個男人又將一個少年帶去了那棟老舊的公寓,而裡頭已住了一個中國男孩。男人留下他們,他們安靜地與彼此度過了那個冬季。在春天那個男人回來之前,兩人之中不曾有人去旋轉過門把,沒有人真正知道那扇門是否上了鎖。一直到那個男人回來後,門被開啟,他再度帶著少年離開。故事結束。


我發現自己真是一日不如一日。完全不曉得該怎麼使用文字也不會畫畫了。(更別說攝影讀書之類的)

我接下來該怎麼辦,我以後要怎麼辦。

11.08.2008

oh

直接的語言不是沒有力道就是過於血腥。
我的文字都很直白,而且都是結論,不是傳達或闡述,所以都很乾癟氣虛。可是在我眼中多麼難堪。


(另一件難堪的事: 原來對於一個人對於另一個人的日記本身還能有皺眉或不相信。)

一開始我幾乎以為我不再忌諱自己,可是我錯了。

這篇完全是重度腦殘。雖然我很想刪除可是我覺得那會顯得自己更愚蠢,所以繼續放在這裡荼毒人眼。




我已經活了十五年多,這是一段不算短的時間,可是我在很多地方卻愚鈍一無所知地像我剛剛才開始認識這個世界。


我們都知道,人是不一樣的,各自擁有各自的思想、自己的習慣、自己的歷史、自己的價值觀,是的我也知道。──可是這一種很難想像的、非常難以想像的情況不是嗎?

我覺得自己忽然如此表示大概不夠精確,因為我也一直活著,我也在過這樣的生活,十五年多,沒有例外,所以這樣說的立場似乎又不存在。──噢,我的辭彙和敘述方式多麼貧脊──啊,或許這又要牽涉到我無聊的過去了。我的世界全面性地覆蓋僅以我一人的視角建立的萬物。不是僅只軸心而已,而是全面性地。所以當某一天,我突然意識到,這個世界上並不存在一個、該怎麼形容呢? 姑且說他是一個人、一個對象好了。我一直是很篤定的,在潛意識裡,我毫不質疑他存在的可能性。那個人的存在遠遠超過我們所能用的死黨愛人之類任何親密同伴之間的名詞。其實我過去一直覺得他大概是、硬要歸類就會是在那些親密關係的名詞中,可是後來我發現我錯了。很難解釋,也許是因為我太笨了,像是窒息、冬雨的午後。
我所想到的那個人,那個對象,已經,對於我現在理解的人類關係來說,那種雙方精神的緊密程度已經安祥堅定地不能以兩個個體來形容了。那是一種平凡的,絕對日常的,所以幾乎可以說是除非是死亡、結束、本質的消失,否則那種穩固祥和的聯繫根本不會消失或減弱。
而且在這意識中的一切不是一種期待、一種等待,而是已經成型了的聯繫。也不是什麼命中注定這種美得有點俗艷的辭彙、更不是什麼超凡脫俗的情感,只是一個隨時具現化在我生命中也不會起任何漣漪、理所當然的一件事情。


所以我、我真的很震撼。
在我突然意識到怎麼可能有這樣的一個人存在的時候。



我覺得這件事幾乎可以替我的愚蠢和人際關係問題作背書。說件更加愚蠢的事好了,一瞬間我幾乎以為我知道了什麼叫做寂寞,一種像是被遺棄或者是被欺騙的感覺。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現在想想我甚至覺得自己愚蠢的超乎想像。





我虛構了一個可以依賴的對象。



而我甚至不知道它是虛構的,甚至以為感情就應該是這麼回事。






(因為我的可笑害我無法繼續一開始的初衷。我只是想說現在我覺得人類之間的互動,不同個體之間地情感是那麼難能可貴,看是隨處可見,但是其實每一件都是奇蹟。我現在覺得這種關係多麼美麗。同時又覺得我不具有創造這種奇蹟的能力。)

10.26.2008

右腦先生說:

我發現自己在這裡太舒適了口不擇言,所以暫時轉移陣地→http://tramp.pixnet.net/blog
(抱歉我個人一向以右腦直觀決定行事)

(我一方面想找好玩的事作,一方面覺得附中的甚麼都很麻煩。)

每解釋一次我就要懊惱或氣惱一次。

附中,跟,我,感情不好;
不是,它,也不是,我,的錯。
相性不合使然。


do you understand?

狂言;我以為自己多大歲數。

我腦中基本不存在他人視為骯髒汙穢的辱罵字眼,可是我的一股火和想唾棄的慾望和滿口髒話的發言根本沒兩樣。沒髒字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表現這種痛苦,反正我呈現行為的本身就夠惡毒骯髒。

──事事變遷就只有我那高得沒意義的自尊和低得令人想自殘的能力一樣沒變,我做甚麼都還是他媽的眼高手低。我覺得那些人的人生很美麗但是哈我只能對自己說你辦不到也玩不起,狗屁,淵遠流長根本就不存在,我承認我自己有少女情懷行不,我恨不得我此生是美國的青少年,販毒也好搶劫也好嗑藥也好性愛也好,我要去大西部我要去那裏隔著墨鏡對太陽哭個沒眼淚的狼嚎,無照駕駛穿越公路開進荒漠,此後是生是死無妨我在意那麼多幹嘛,苦笑,我告訴您們我一輩子也不能抽菸大概也不會想抽菸可是你不知道抽菸的動作有多麼帥氣假如我是個男人、適合抽菸的男人我一定抽到自己肺病死去。夠了。我妄想那麼多幹嘛,我只是想考上牛津不行嗎,我的人生那麼窄那麼無趣那麼平凡無奇,去個自己嚮往的國家和嚮往的學府不為過吧──啊(長嘆發語詞),回到主題了,我就是他媽的眼高手低不是嗎? 牛津甚麼地方我連英檢初級都不會過咧更別提高中第一次月考連化學都能不及格,我恨不能進北一最大的原因就是因為我如果能進北一的話就進一步證明了我沒自己預估的那麼沒用、牛津還是有希望的,可是哈,我沒進我沒進我沒進,他媽的附中要讓我無法掙扎地溺斃了。同學很好師資很好風氣很好很帥,他媽的在我眼裡就是不好不帥我不喜歡不是我的菜。告訴你光是北一的樓梯上有藤蔓纏繞這點就足以讓我痛哭半年到一年為什麼自己沒進北一。說我重點可笑那就可笑又怎麼樣,因為我從小在一堆洋書裡長大我的夢想就是去那種古老的校園見識的那種古老的學風看看我小時候唯一所見的那些東西不行嗎,每當我一個人的時候我就只能有那些描述這種情景的文字和圖畫所以我就是想去看不行嗎,我就是想要在那裡生活求學不行嗎,亨哈哈有本事嗆我你不要我們我們才不要你的家夥我會告訴你你混蛋、左腦失調、毫無立場,我他媽的難過自己得又沒傷你你在我傷口上再桶一刀幹嘛你有理嗎你你混蛋。我恨我為什麼把自己搞成這副德性,我連讓自己稍再輕鬆的過活都辦不到。我根本不知道那些人和我說話時我要擺甚麼表情,直接乾脆的話很單純很暴力他們知不知道:你都不說話呢、你叫甚麼名字? 哈? 你說甚麼? 大聲一點? 你看起來很嚴肅呢,不常看你笑,要多和人聊天啊這樣才能多交朋友。──嘛的。真的嗎的。我看他們在我肋骨上桶刀只能虛弱的擠笑容。雖然我真的很感激在我無助不得不求救的時候願意救我的同學,可是大多數的時候我只是覺得自己內外失聯,反正我看起來就孤高嚴肅不願媚世喜愛自己一個人不屑交朋友對不? 哈,哈,除了哈我不知道我還能做甚麼反應。不過事實就是這一切他媽的都是我自己的問題。我就是渾身散發生人勿近說話字裡行間塞滿我不想多談告示牌的人啦。對沒錯我就是這樣。我又不會和生人相處不懂得說甚麼不會親切的微笑你要我說,你要我拿甚麼去說。你要我拿甚麼說。

我是個沒有藝術細胞但是凡事以右腦主宰的人。
我要怎麼形容我每天和人互動的恐懼;我要怎麼描述獨自一人時真得恨不得把自己砍掉重煉的衝動。



我高中的志願是考上牛津。退個一萬步就是台大的語言學系、外語系、歷史系、英文系之類的。然後就沒地方能退了。再退下去我每天都會羞辱地想幹掉自己。──其實我現在一想到附中我也羞辱地想幹掉自己。媽的我對自己失望透頂。

as time goes by

它們一如往常地張牙五爪,可是詭異的寧靜感卻淫浸在我的胸膛,就像隔了一層看不見的護膜,它們無法再刨傷我,就連那尖銳的嘶吼也像晦暗的天空與大地的磨合──儘管刺耳卻太過遙遠。

              ── May, 2007 TPR



我覺得自己逐年凋敝。
我一樣愚昧、一樣臃腫、一樣一事無成、一樣社交能力低落、一樣怕事任性,但是我越來越拿自己沒轍,也越來越討厭自己。一種同樣逐年蒼白無力地惱火。最近我更是傾向對這一切抽搐的痙攣感豎白旗投降。

我不管別人怎麼分析,我只確定──從我過去的文字裡確定──我那時候一定更愛自己也更有自信。

10.21.2008

oui,

我太聒噪了。我甚麼都不該說的。

10.16.2008

one thing nothing can destroy



我發現我越來越喜歡Simba







10.10.2008

Overelaborate

原文4,000多字,以下濃縮,大致歸類三方向。


下雨了,冬天就快來了,一如義大利、希臘、伊比利半島,隨風而至的雨──我渾身發燙。
我很不客氣、相當乾脆拿自己當宇宙中心、大霹靂的核心─我是時空奇點(spacetime singularity)。
其實我明明就很積極入世不是嗎? 我突然想到米國大西部。噢我好像去見識那裡,我想看大峽谷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