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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2010

梗系列之二:稀罕

la fille
她的雙腿修長,小腿肚是底數大於4的指數函數曲線,亮晃亮晃,光裸的腳踩在幼犢皮揉成布的藏青色花邊娃娃鞋裡。她不像那些四肢乾癟的女孩,她法蘭絨裙的束腰正是扣住肚臍的高度,純粹鉑金色的長髮不是染劑而是基因。
溫思奇‧雀是美麗、美麗的人。
她在霪雨靡靡的午後在校舍的透明天棚下唱歌,淋得一肩濕的麥爾登呢洋裝。她是麥米朵的公主。靠在置物櫃旁用懶洋洋的笑容向同學打招呼,在上午十點多出現在學生餐廳端著油膩膩的托盤盛著一大盤薯條,在圖書館翻著捷克文學史,校際賽時軟軟地揮著校旗加油時只是對著球員咯咯笑著。她是麥米朵古怪的、可愛的公主。

le brun
凡頌既憂鬱又嚴肅。他會用美麗的、美麗的雙眼看著對方,認真的,寂寞的,說著我愛妳,我很愛很愛妳。
凡頌不太笑,可是他會告訴對方,用著美麗的、美麗的聲音,不停地說,認真地說,說他的愛和他的煩惱。
凡頌是個可愛的人,可愛的、古怪的人。

un gacon
昔德修有一點點希臘血統,他不認識麥米朵的公主與和她的王子,耳聞過,打過面照,但不是認識。在他眼裡他們都是美麗的人。美麗但是非常古怪的人。




梗系列之二


溫思奇,昔德修,凡頌




【稀罕】: your pride and his dignity




:1:0

她是公主,她甚麼也不缺。她不需要變得更美麗,不需要取悅身邊的人,不需要苟且度日。他們愛她,膚淺的愛、友好的愛、深深的愛。
她甚麼也不缺,只是多了一個想要的東西。


:2:0

她是他的血、他的淚,他的指尖、他的末梢神經。
他僅僅因為愛肋骨就瘀青紅腫,然後用那些疼痛顫抖地包覆著他的心,那顆不斷跳動的、為了滿腔的血(那些愛她的血)而跳動的心。
他從來都知道自己的心一定比拳頭還大。
因為他愛她遠遠比她愛他還多,她是他的莎樂美。


:3:0

而這個男孩,他就是先知。



:1

如果可以,溫絲奇會這麼說那時候發生的事。

前奏的時候,她一如昔往坐在通往西班牙文教室的那座頭梯口上。那是雨天,細碎霏霏的雨天,場景中的地板,因為不明不確的水漬而粗慢的反射著,像是過度飽和的水面;油亮的把手,藍澄澄的,在轉角時嵌著雨雲濾過的清冷柔光;她的大腿靠著磨鈍地梯級邊緣,一點涼意,要濕不濕的觸覺。
一點鼓譟的感覺,就像是以往的雨天,將化學課本攤開在裙襬上,她近乎凝視的看著長廊的另一方。

她想她原本就知道有甚麼該發生。
即將要發生。

那是一首卡農。一次一部,它漸次走近。


昔德修在她身邊坐下,而他的夥伴則是頻頻回顧,但是最後還是選擇抱著濕答答的籃球走人。是不是有誰已經知道那種心意呢,但是溫絲奇肯定昔德修甚麼也不知道。他笑著,一如他的習慣,伸手翻她的課本。

「哎,我們的好好才女。」

那句話就像一首歌,但歌詞一點也不重要。

「妳在笑甚麼?」

「喂,妳到底在笑甚麼?」

然後溫絲奇感覺到昔德修突出的指節碰觸她的臉頰──他撥開了從她額前掉落的頭髮。如果問她是不是意外的顫抖了一下,原本打算說出口的話被硬生生打斷,因為不再重要、不再重要,她會說,不是,如果她可以這麼說,她一直都在等待,她老早就在等待。

只是在那之前她並不明白。

她撥開昔德修的手。微笑著,嘴角在酒窩陷落。

「我在笑你啊。」


:2

他知道他們開始不是因為什麼特殊的原因。他們喜歡彼此,而且他又有點帥有點古怪,然後她又有點狡猾有點不甘寂寞。
只是這樣而已,但是構成事件已經條件充沛了。

所以他以為她永遠不會去理會那樣子的人。

他把臉深深埋入雙掌中,明白自己從來沒有了解過誰。


:3

昔德修很清楚這是零和賭局,只是很可惜任何一段感情的開始都不應該是這樣,任何一段他想像應該發生在他身上的感情。所以他把持他的呼吸,時而匍匐時而潛行。

他沒有太多驕傲,作為校隊的主力選手,長得還算帥氣,他的驕傲剛剛好符合他的身分。所以他決定時沒有猶豫可言。他絕對值得對方低頭。

何況那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小小的示弱。
對甚麼都不缺的溫思奇來說,對行事古怪可愛的溫思奇來說,那不應該比舉手之勞沉重多少。
畢竟他不是王子,可是她是公主。


:1:2

她明白對方在玩甚麼把戲,卻不理解動機。

昔德修有意無意的觸碰鏽在她肩頭的碎花,於是麥米朵的公主開始緘默。執拗的眼神使雙瞳的混濁,讓她比平時更像一場戲劇或白晝的夢境。訊息嘈雜不清,意圖卻銳利可視。

我並不是甚麼都沒有。

當公主一如以往的在靜謐的校園裡遇見憂鬱的王子,沒有坐騎和隨從,如此孤單,卻遠比她還要真實太多的,寂寞地,等待著她走近。她說,噢不,昔德修,不,難道那還不夠明顯嗎?劇白一樣婉轉綺旎的聲調,她說著,沒有開口。


:2:1000

凡頌儘管憂鬱,細長的手指如果捧著心臟應該是一觸就碎,血液流滿地將不會是鐵的腥味,而是像淚水一樣地鹹味,可是他還是夠聰明。他咬著下唇從不說甚麼,連眼神也含著責備不敢流出。
沒有對與錯只有輸或贏。
可惜他的角色手無縛雞之力,甚至不能撿顆石頭打水漂,隨著它下沉然後將他的哀傷葬與湖的女神,祈禱他的疼痛總有一天會被譜成詩,讓所有讀到之人都明白。

可是某日一如以往的午後他幡然醒悟。他將會存活下去。

看著遠方兩個身影試圖接近卻仍舊硬挺挺的站在原地。

他將會存活下去,不為別得,只因為他如此僥倖,而他們又是如此專注而疏漏了一個角落讓他存在,無可忽視地繼續存在著。





半年前原成的前三分之二? 力道太久遠被我忘記了,於是後來1/3全然不知所云,昔德修和溫思奇簡直只剩剪影,反到凡頌好搶戲
算了,不過另一齣老梗(snort&smi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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