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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2010

nothing went on smoothly in such dammit weather

There're large amount of judgement stands against myself; one of those good opinions is about my poor health despite my rather stalwart build.
oh such a shxt
I am going to climb into bed AGAIN or FAINT in front of the keyboard, thank you

besides, I HATE GLOBAL WARMING AND THAT MELTING ICEBERG WHICH DISTURB THERMOHALINE CIRCULATION,
I HATE CHINA DID NOT ATTEND G8,
I HATE US DID NOT RATIFY KYOTO PROROCOL

1.26.2010

久違了,老兄。



其實我原先看到照片想說,他長大了(不再是17歲看起來還像15歲欺騙我感情的傢伙)。可是沒有用,他看起來還是可愛。拍攝花絮更可愛。
(不過想想這也可以理解的,我現在也還是覺得費頓超可愛)

1.24.2010

so that

引杰兄:

我之前寫了一封冗長的信,但最後我決定一個字都不要打上來。其實我剛剛稍微回頭觀望了一下,我發現你記得的東西大概比我多很多,因為我想不起來最基調的部分,所以過去一年半以來我就像某種認不出來的東西被偷走擰乾,乾乾地瞪著殘留物,用非常錯誤的方式開始和其他新的事物打交道。我想我不用假裝我甚麼事都沒有,因為我真的不好,對吧。過去一年半我所有作文都抱著極度真實的態度在寫,我老是在寫你們、我們、我,隱射或者是甚麼,於焉我所有的文字在旁觀者的角度都言不及意。我不太清楚你會怎麼認為這件事,但是我現在知道我蠢斃了。明明所有事情都還好好的,我卻要愚蠢地被輕淺的物質世界打敗,然後把我、你們、我們所有人都作鬼魂。我越來越不敢看美麗的東西,卻越來越覺得太多東西上能看到它們。我比以前還要情緒化,卻比以前更沒有血淋淋的情緒表現。
我現在狀況很糟,我是說,我在學校的成績紀錄是垃圾,我的學習態度也是婊子。不過我想這方面我現在可以應付了。儘管我打這句話的時候還覺得戰戰兢兢的,可是我覺得我真的可以。

你之前告訴我不要被影響,我猜我現在就是被影響地很深的結果。當我看著他們就覺得我深深地糟糕,事實上我現在也的確是一團糟糕。我很抱歉妳都已經跟我說了,我當時卻完全會意不到我的價值觀正在被侵蝕。(我還是覺得都是我硬是假裝自己是濫好人的錯,都是我不會拒絕不討厭東西的錯,或言之就是我的交際能力/EQ低落,不過算了,我是說,反正這種東西的扭轉很硬來應該也沒差吧。)

我希望我可以多告訴你一點快樂的生活之類的,我想我的確是有的,但莫名其妙的在想跟妳說話時一個都想不起來。我下次只要想到就會先記下來。
但有個愉快的消息我現在還記得:我要開始著手進行小論文了。你能夠想像我,我耶,我竟然會忘記我有多喜歡研究那些東西。現在除了文學院我也非常想念社會科學了,還有我對英國的盲目的愛依舊──在高中見識很多沒接觸的人種之後我才發現我有很多情緒都該被叫作「盲目的狂熱」,需要特別定義一下的情緒,結果我是一個用濫情組成的人(大笑)?──我覺得這是好消息。不過礙於我的在校成績破爛不堪,如果我不能得些文類方面的獎項的話,我的前途堪慮。

不過我的英文老師是災難,所以我現在的英語能力也滿災難的。(不是抱怨,只是其實這還滿值得一笑的,反正我也不打算被她打敗。)

最後關於那封信,裡面有個地方我還是打算告訴你,就是關於《歷史學家》。你還記得你之前問我為什麼嗎? 我告訴妳沒有特別原因,我是騙你的,雖然我當時一時間也搞不清楚到底是甚麼原因──不,現在也搞不太清楚,有點太複雜。可是有一點我現在好像知道了(我前幾天因為某些原因稍微再翻了一下),我看到它就會想到你,非常鮮明的想到你這個人。

最後祝好運,儘管我搞不太懂你們那個測驗究竟是怎麼進行的
另外你的禮物我真的真的有在作,但是我最近已經手腳慢吞吞遲到成習慣了,所以你還是不要太期待的好,搞不好你考完試了我才完工。(開玩笑的)

acid action(no sodality)

我概括了自己的毛病,遠距來看這是小題大作又吹毛求疵的事情,就像所有青少年應該有的病。那甚至不算是病。可是我為此感到不協調,我不相信那不是病,只是總有一天會妥協而以。
放著不管不會痊癒,或者因此而代謝成比較無害的東西,只是未來我會習慣然後妥協而已。

我不清楚這是不是社會化的一個現象,如果是,那真的既悲慘又噁心。

acid room

剪裁過,我原先打算把涉及當事人的部分都剪掉,可是不甘心,也不太可能。所以不管誰看到了甚麼(儘管有點難度,可是我還是自曝老巢過,有風險在),我沒有攻擊的意思,我不討厭任何人,我只是覺得我蠢斃了。另外我沒有事前徵求葉子的同意就把你的話放上來,很抱歉。我有些真的很喜歡。


[2010/1/22 下午 08:04:21] Jiayu: 我覺得我非常不負責。

1.20.2010

times like these

沒有進展。
我原本以為有的,但其實沒有。


講得好像很簡單似的。(Commissioning a symphony in C。)突然不知道該打哪裡難過起來才好。我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憂鬱的人,所以那個時候被對方這樣說我真的很驚訝。我是濫情沒錯,可是也只是俗世的濫情水平、不會吝嗇眼淚甚麼的(也不會有哭不出來的問題),我一點也不浪漫,偶而會說說「可是呀可是」這樣的句子,心之類的抽像名詞也可以廉價的碎好幾次再被清麗的陽光刺傷,一遍遍地完好如初討論像是甚麼景像是多麼可愛的事情。

只是會在好幾個瞬間想哭。

不知道自己在難過甚麼,不知道究竟該先為何處難過。

如果我可以每次都哭出來就好了。就像癱坐在地上扯胳膊也只能不停抽氣一樣,就像放著不管就會完蛋一樣,就像從來都只懂得哭一樣。像爛泥一樣。濫情到難以想像的地步。只需要一路糟糕下去就好。

(我一定也有過很美好的記憶,只是很遺憾我所知道美麗的東西沒有不悲傷的。"傷地越重越美麗"我們當年竟然是用那麼輕快的語氣這樣說的。)

1.06.2010

Mr. Dream peeping out of the hole

all just so simple
yet a little hard to me
however(smirk)
that's completely about how incredibly brilliant the world had gone so far

1.04.2010

梗系列之二:稀罕

la fille
她的雙腿修長,小腿肚是底數大於4的指數函數曲線,亮晃亮晃,光裸的腳踩在幼犢皮揉成布的藏青色花邊娃娃鞋裡。她不像那些四肢乾癟的女孩,她法蘭絨裙的束腰正是扣住肚臍的高度,純粹鉑金色的長髮不是染劑而是基因。
溫思奇‧雀是美麗、美麗的人。
她在霪雨靡靡的午後在校舍的透明天棚下唱歌,淋得一肩濕的麥爾登呢洋裝。她是麥米朵的公主。靠在置物櫃旁用懶洋洋的笑容向同學打招呼,在上午十點多出現在學生餐廳端著油膩膩的托盤盛著一大盤薯條,在圖書館翻著捷克文學史,校際賽時軟軟地揮著校旗加油時只是對著球員咯咯笑著。她是麥米朵古怪的、可愛的公主。

le brun
凡頌既憂鬱又嚴肅。他會用美麗的、美麗的雙眼看著對方,認真的,寂寞的,說著我愛妳,我很愛很愛妳。
凡頌不太笑,可是他會告訴對方,用著美麗的、美麗的聲音,不停地說,認真地說,說他的愛和他的煩惱。
凡頌是個可愛的人,可愛的、古怪的人。

un gacon
昔德修有一點點希臘血統,他不認識麥米朵的公主與和她的王子,耳聞過,打過面照,但不是認識。在他眼裡他們都是美麗的人。美麗但是非常古怪的人。

more than ever

比起扮文藝青年我更想假裝是憤青。
狗血又怎麼樣,我這人就是狗血的要命,可是我就是這麼偏巧對那些玩意兒挑剔得很。從來沒有人挑戰我的品味好嗎? 雖然我不覺得這有甚麼值得好驕傲的,但是也沒甚麼值得好干涉的。我可從來沒有打算干涉任何人,只是我會因為被干涉所以惱火而已。
我已經夠蠢又和藹可親了好嗎?
WTF(smile)

Time to figure out who i am

Let's get it clear
This can't be that difficult, can it

沒有比睡蠢了更好的詞來形容16歲的我。很高興不管我願不願意這一年都要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