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了一件不明智的決定,他一度是不明智的,但是我現在可不這麼想。他很重要,因為那是一整本厚重的斷裂的故事,我永遠不會之道之前發生甚麼、之後又發生甚麼,可是他又那麼揮之不去。我無法用歹毒的字眼形容他對我而言有多美麗。如果可以只是這樣,我情願那段日子回來,單純的、封閉的、有如秋季的天空般的歲月。
蔣勳說這段年記是要戀愛的,暗戀、初戀,是在和自己戀愛。
對,對,我的確作了。守著荒野裡的那道廢棄石牆,堅信自己夢見了花開那日的預兆,從石縫中鑽出來的花苞將會是金黃,平凡、燦爛、狠狠扎入眼窩底。
不是孤傲,非常單純,如同那片荒野是我的邏輯之外的世界,簡單而美好,所以遙不可及。
如果我拼出這個秋冬之際的夢境的名字,那可就尷尬了。
簡直像看著藝術片中的那些街道,猛然回想起青春的自己。那時候一舉一動的戰戰兢兢猶如陷入無邊際冰冷的冬陽中,可愛得叫人發笑,叫人羨慕。
(如果我嘗試去用心理學來解釋這一切那有點流於自圓其說之嫌,像在替自己脫罪,所以我就不去解釋這種現象的科學根據,儘管我覺得那樣還比較不愚蠢。)
3 comments:
所以您愛上了您自己?
(當然要見著Santi桑愛上一位男性的機率高達0.001%)
(calm)我很期待看到您凡凡胖化。(模擬中...)(一臉冷靜)(......憋笑憋到快內傷)
愛卿們的見解可美啦(咬牙切齒地微笑)
可惜我不是美男子(猶豫的望向凡凡胖的尊容),所以不幹這檔事。
我只不過是回味了過去一直很喜歡的某個作家的文筆,你們至於嗎。(哼笑)(不過當然不是指蔣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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