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很久沒作夢了…不知道是熟悉還是甚麼。應該說很久沒有記得作的夢了,說是記得,但是也只有一點,陽光很好,空氣冰冷。好像是在街頭,乍暖還寒的春天服裝,像是有滑板的地方,不過沒有任何印像。我覺得很愉快,非常非常愉快。像是想把一把厚重的絲巾揉皺纂進胸腔的愉快。我記得我曾經說過一個履冰的夢境。我自己說出來的夢境。他也一樣美麗,一樣惶恐。
無端想到了一個問題,當你把兩顆眼珠並排擺在一起,想把他們切作兩等份,可是下刀的地方一定得落在其中一顆眼珠上(不能有讓所有都毫髮無傷),那該怎麼辦?
最後我想到地是只要一顆眼珠小一棵眼珠大,計算之後把刀下在比較大的那顆上就成了。
我到底該拿自己怎麼辦。
簡直像在海底遊離。
2 comments:
我不能明白這個問題。
已經有兩個眼珠了,為何要再切作兩等分?而這兩等分是啥意思?是指說完成動作後可得四個一半的眼珠,還是說質量上是兩等分?
如果是前者,那麼何必限定只切一個是無可必要無法使其之皆安然,可以全部傷害到無妨呀,我想應該不是這個。
是後者嗎?又或是其他的意思?
沒錯 就是已經有兩個了,但是還是得切成兩份(哈哈)(哈啥啦)是指質量上是兩等份喔──不過我沒有限定一只能切到一個上,但是你說得也是,全部切爛再用秤的也行,可是我想到就是一刀解決(哈哈)
不過這個問題是直覺浮現,沒有經過仔細的計畫,可以比作作夢的那種方式,所以漏洞很多啦。(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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