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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2009

鬧區麻亂的優閒午後。

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說……離經叛道的定義到底是甚麼啊。被弄懵了。
為什麼那些朝別人揮拳頭的傢伙還能如此單純地想著世界不可能他媽的這麼邪惡的呢,為什麼徹骨暴力的傢伙還能那麼可愛的說怎麼可能真的這樣做,這樣我可是會變成殺人犯呢。我真不懂他們的分界線在哪裡,甚麼事能作、甚麼事不能作……我知道甚麼是規定甚麼不是規定,甚麼是誰期許的、是哪些人的標準,可是我卻搞不懂,我當然有我的底線,但是那無關乎一種最基本的準則——我搞不清楚,真的有那種東西嗎。我只是作我接受我喜歡的事,我不做我不能接受的事……翹個課甚麼的,我真的不在意我開學到今天沒有去過任何一節社課,那有甚麼不對嗎,估計是不會被捉的,但其實被捉了又怎麼樣,我們的德行成績已經不是分數啦,曠個幾堂課不就(還不是正規課呢),我相信我給老師的印象不會太難看。
我不太懂那些擔心的傢伙,他們的標準我看不到。

總覺得我心思好像在我沒發現的時候就出了軌……所以我想窺探別人的規則是甚麼,真的有一個統一的最低標準嗎;我不做大逆不道的事卻也沒有他們的底線,這樣我又算甚麼啊。
我想取悅家人、取悅自己、和朋友待在一起、步調悠閒的過日子。

不知道目睹真正的暴力甚麼感覺,是不是這樣就能讓我終於理解到我還是一個被我們社會的常倫規制思想的人。可是我的確恐懼暴力,暴力帶來疼痛……不過我真正恐懼的疼痛不太多,唯一的一次大概是鑽牙床,因為我下顎被酸到,不聽使喚地想要咬鑽牙機,如果真的給他咬下去豈不此命休矣,真的害我心驚肉跳的。

可是總覺得徘徊下去不是辦法,這世界早也沒有甚麼隱居的深山了,我也不能作一介窮小伙滿懷熱情地去探索世界了……要是再這麼價值觀出走下去,我看我真的會玩完了,又不是個能讓父母說別管這孩子就當他死了沒生過他的多子多孫時代了…。

討厭,我覺得世界險惡的好單純啊。相較之下我怎麼這麼複雜邪惡卻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另外,今天測八百我才跑了四百就呼吸不順,好可惡啊我這,難得薄雲翳日、風速適當,再適合早死早超生的體側不過。
還有啊,我不知道該怎麼稱讚她們可愛,她們真的很美麗,她還稱自己是反社會主義者呢。行啦,這代的年輕人誰不反社會,大家都反社會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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