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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5.2009

我想寫,如實地寫,然後再被叫到辦公室,讓她詢問我這些是甚麼意思,然後她會向我解釋,告訴我這很正常、我不需要太失控,我不過只是──然後,我就會很正常、不失控、只是某個「只是」的甚麼。以前我覺得我沒有理由,現在我有了。我只是需要一個局外人的答案。任何人都行,我需要這個評價,一個我無法以理性致推倒出來的評價。任何人都可以。
還是說我應該跟過去一樣不管它?反正等簿子回到我手中的時候我應該已經平定了。它總會有完全平定的一天,就算沒有我也只是會一輩子都像現在一樣罷了。


我不想承認,可是我不討厭它,雖然它每次都讓我痛得想擺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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