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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5.2009

the same old thing

想說的話一旦狗血俗濫起來就會覺得不如甚麼都不要說的好。回過頭去看得時候應該不是難為情,而是難過,深深淺淺濃濃淡淡。有點美好,不是悲涼,卻很難過的感覺;每當我定義這種感覺時,通常都有股熱流擦過胸腔,就好像心臟上某處的血管突然擴張。時重時輕。
我想我一定是不夠寂寞,所以臉皮厚不到有勇氣說那種話的程度;但也不夠不寂寞,所以反覆思索釐清後的台詞一句句都拚命灑狗血。
我想說不是非要它不可,只是我只找到它而已。真的不是非要它不可,只是我只有它而已。

今天看了一個故事,十足少女化的構圖,細緻並且黑白營造的光影綺麗,有點糾結的味道,稍微像「咫尺天涯」的老戲碼,可是主人公在看著對方的背影想得卻是「我想我們還有很多時間」。他笑得也不是特別溫暖,畫面還是有種雪地中明亮澄澈、輪廓邊緣被光線柔和的冷然感,表情其實也算有點無奈。
但是他說「我想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結果就無法自拔的難過了起來。明明沒頭沒腦地從東京回來不到一天我怎麼又變回這麼小家氣的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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