瑣碎的、瑣碎的,我想說"他端起咖啡,抿著杯緣,另一手的指節在桌面上叩著",接著我想說我"沒來由的難過起來"。當然不是這麼一回事,當然不是。我已經不覺得自己棘手很久了,可是現在卻覺得措手不及。所以覺得痛,俗不可耐,要哭一樣的衝動。
沒搞懂的截距式、全球暖化、凡妮莎初潮來後魔力覺醒、貧富差距、日本教育旅行、睡掉的歷史和比賽錯過的生物、段考只剩三星期、公關茶會之前還有運動會、水彩紙x4、提姆波頓風格的故事(漫畫)、倫敦的都市更新、英文課是夢魘。
我甚麼都不想作。只坐著假裝那朵花在哭,打開房間天花板上的燈,也許看看中島君又帥又三八的影片,最後充滿空虛感和自我厭惡感地爬進被窩。
我拿我自己一點辦法也沒有,為什麼總是那麼難過的、
噢對了,還得準備禮物(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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