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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5.2009

早晨至午間陣雨,及其效益。

早上看了世紀末的華麗。雖然有點不想承認,不過果然是目前短文集裡面看的最開心的。總覺得很奇怪,要是我也能理解好了,明明都是在台北生長的。對我而言台北並不是一個那樣的都市。我也很難說對我而言台北是甚麼,硬要說的話,就是盆地吧。又濕又熱的。唉呀。
原本不是想說這些,以上離題。(雖然也沒有甚麼題可言就是)

總編(暱稱)教誨說不可以討厭自己,可是呢,總覺得那傢伙(=我)非常討厭。所以放話說如果結局真的要誰死了,一定是做掉他。總編否定提案。同僚(非暱稱)幫腔。
思考過之後也是,怎麼可以作掉他呢? 她怎麼看都是會被留下來的人。作掉她太便宜她了。
不過有點蠢,何必對自己的影射這麼認真。
但是這樣一說,好像連說故事都不能滿足自己的夢想呢。
向達倫真的是很浪漫的人。而且肯定沒那麼討厭自己。

對了,那位同學曾對我的浪漫抱以「可是並不會實現呀」的評價。我知道他大概是聽得不耐煩了,好像只有女孩子有這種閒情逸致對白日夢作詳細設定的樣子,咳,不對,修正,是只有我這種女孩子。我可沒告訴他就是因為不會實現才要作詳細這定這種我流原因。我不太會跟那種人講話,他看起來就是會跟現實妥協但是又會建築夢想的人(注意,是建築,非常實際到位的去實行的感覺)。我猜他不會作這種白日夢。我猜他也不知道我把他歸入我眾多白日夢的其中一個,「假如能當男孩子要當哪些類型」的那個。(就算當男生也不要當我這種的,不會比女孩子有出息。或者說性別本來就不是根本問題,是心情問題。)
或許先天條件真的不是那麼能束縛人,我的殘念深重或許是因為我光是自身的心理條件就有很大的缺憾。

我有點感嘆我趕上這日新月異的資訊時代了,其實只要再早一點就好,好比說我的少女時期歐洲各國正在為冷戰結束的新局面不斷開研討會的時代之類的。老師說,他們都說這是文學瀕死的年代。
藝術甚麼的,從以前就不是當飯吃的(或許在某些時期一度能當飯吃,但是太久遠了),可是人們有憧憬。現在只剩下某些風雅的形容詞,虛有其表的渣滓。──好吧,其實我不是過來人,我也說不準。可是當老師爾偶提及他們學生時代對哪些刊物、作家、師級是甚麼評價,我就覺得那簡直就像母親塞在櫃子下的那疊書的內容一樣。不過其實並不遙遠。其實很近很近的,比我想像中近多了。
所以難免會感嘆一下。
今非昔比。或者該恰恰顛倒過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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