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還清醒著所以我說話了。
我不喜歡自己那種苟且的態度,卻又積極不起來,但是又覺得這種年紀就要認自浮浮沉沉不上不下告訴自己事實就是這樣是不是嫌,太早了吧。我不是超然的人,我只是脫節地過活。成績啦、作息啦、別人的態度啦、想讀的書啦、社團啦……有所顧忌的東西好樣都可以算了,只有劃破皮膚成血的那種刺激才能成真實。現實是很神奇的,任何態度的人都能成活。所以只要我還不上不下地撐著,我也會活著,沒甚麼所謂的。以前我很忌諱這點,既然能有機會幹嘛不選自己想要的東西作,但是事實是到頭來,我最深刻的想要是永遠無法達到的那種。除此之外悲慘一點好像也無所謂。任何態度都能成活的。(每次想到這裏我都覺得最適合我的事情大概是去當個小公務員平淡無奇地過著一成不變的日子)
另外,我已經厭倦跟別人解釋我害怕的東西。反正我費盡唇舌他們也不會明白那種可怕。我討厭看他們推卸,事情本身沒有對錯,只有常態性或個人因素造就的好惡分別,但是他們卻要端起架子像是在教育誰。真的很好笑,連最基本的陳述句都沒有邏輯。不過算了。反正我也不是真的在意,如果跟著他們攪和那才會真的落下心了。
缺乏情緒的感覺有點噁心,可是卻挺穩的。虛浮的那種。
……。
但是看到那些很精確的文字卻想哭。我自己瀰漫大霧,運行過於遲緩,於是那些文字像是不堪入目,看一眼就會被劃上一刀。我安慰自己小題大作,只可惜這種蹩腳的說詞就算是事實又起不了一絲一毫的作用。
真的太難過了。分不清楚是悲傷還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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