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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2009

我痛恨我轉變的話風,可除此之外我現在再吐不出隻字片語

想了半天終究思緒堵死的情感,卻看到別人用那樣常見的語詞詮釋得如此精確……白話文叫人痛苦。可是再迂迴也
或許只是因為想要求救便不賣關子了。也可能是因為已經懶了,甚至變笨了,像過去一樣小心翼翼對待自己的每一絲感情,潛意識裡刻畫著鹿那憂鬱而無辜的眼睛,仔仔細細期待著能夠像是剖開胸腔那樣客觀冷靜的感性,完整的傳達猶似不需言語的鏡頭。
但是我現在覺得一切都是可恥的。但是我還是萬分羨慕那個沒發現自己何其可恥的自己。

我多想把那句話裱起來,告訴我那箱紡織機裡的絲般交錯不過是場霧。

洞只會越破越大,但我還是期待著有所不同。
看到老師那理所當然、像是現代華語散文中的神態,我特別能明白被輕易割傷的自己是多麼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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