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一如往常地張牙五爪,可是詭異的寧靜感卻淫浸在我的胸膛,就像隔了一層看不見的護膜,它們無法再刨傷我,就連那尖銳的嘶吼也像晦暗的天空與大地的磨合──儘管刺耳卻太過遙遠。
── May, 2007 TPR
我覺得自己逐年凋敝。
我一樣愚昧、一樣臃腫、一樣一事無成、一樣社交能力低落、一樣怕事任性,但是我越來越拿自己沒轍,也越來越討厭自己。一種同樣逐年蒼白無力地惱火。最近我更是傾向對這一切抽搐的痙攣感豎白旗投降。
我不管別人怎麼分析,我只確定──從我過去的文字裡確定──我那時候一定更愛自己也更有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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